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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对了？”

“哦，我是他的朋友，来这里看看他。”

西墙挂着一台电视机，正在放有手撕鬼誉的《抗日奇侠》。

聂来金提着果篮走房间，护工一看俩人认识，便带上房门走了。

“朋友来看是朋友情谊，跟女孝顺老人是两码事。”

聂来金听得有些不：“你不是苏州人吧？”

“不是。”

厚厚的棉门帘遮蔽了视线，当他掀开棉门帘走去，首先的是一个摆着许多椅的大厅，北墙上贴着两行字------“人生都有夕红，敬老老树新风。”

几个老人看得很迷，聂来金从外面走来都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当然，也有发现来了外人的，浑浊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十分好奇他的来意。

他打量一圈，没有看到苏大。

“同德里苏家的事你不知吧？”

他辨认一下方向，沿着右侧走廊往前走，在第一个大房间里听到些人语，走去一看，很多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椅上，有的抱着刚刚加过的手宝，有的在喝杯里的，还有的两手拢在厚厚的袖里。靠近角落的位置，一个70多岁的老妪在剧烈咳嗽，旁边照顾她的护工一手拿药一手端杯，也不知是喂喂得太急把老妪呛到了，还是突然爆发的寒引发的气反应。

“苏大？没错，是有个叫苏大的，你是他什么人？”

“老苏。”

“不知。”

“到了，就是这个房间，他脾气不好，骂人，而且有痴呆症，时好时坏的，跟他说过的话扭就忘，所以大家都不愿意跟他。”

“他们都忙，一个在国外，一个去了海南，这不知我在苏州，托我过来看看嘛。”

护工的表情很古怪：“苏大有不合群。”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吧。”

他又唤了一声。

“老聂，你是老聂，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因为空调还没有修好，大厅里温度不，就中间一个加的电气在散。

护工推开二楼走廊最后面一个房间的门，聂来金看到了坐在清冷的房间里，呆望北方的苏大。

“他怎么没在下面啊？”

“那就对了。”

护工放下药瓶和杯，带着聂来金离开大厅往二楼走去，途中路过几个房间，里面都是空的，看起来老人都被带到楼下的大厅里了，毕竟中央空调坏了嘛，聚在一起守着电气取更有效果。

“老苏，你怎么住敬老院了？如果不是明成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还找不到你了。”他把果篮放到床柜上，看着对面的老朋友心情复杂极了，本来是想合苏明成给南山丽舍的房上一保险，免得苏大死后给蔡骗走，现在苏明哲收回了房，也和吴菲复婚了，但是苏大……还是变成了孤家寡人。

也就在这时，伺候老妪吃药的护工在一位老人的提醒下注意到了门的陌生人。

说完叹了气：“这女儿也是的，刚过完年就把人送来这里，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也不知再来一趟看看老人能不能适应敬老院的生活。对了，我听说他还有两个儿，怎么也不闻不问的？”

下面摆放的陶土盆里了一些三堇，远远看去像一个个涂的京剧脸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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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来金说：“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苏大的老人？”

“明成说贷款的事搞定了，我这才敢回来呀。”

这次苏大听见了，转看向门站的两个人，睛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几个呼后那双鱼泡变得明亮起来。

他唤了一声，不过没有得到回应。

聂来金没有多讲，只是把手里提的果篮挎在手腕上。

“你好，请问你找谁？”

他整理一下的费多拉帽，走正前方住宅楼。

“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