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饮酒，当天朱四没提前通知要来，也的确没。

掌柜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木牌：“明码实价，每一样都定好的，两位侯爷自行选择。”

“这……”

正好因为新皇登基没给自己封爵，闹了一肚的委屈呢，可以借机下去发一下嘛。

“这……好！”

引店里，让人腾位置，前来吃饭的有很多是商贾，他们可不敢开罪张家兄弟，一看有人来麻烦，有吃完还在谈事的赶结账走人，免得跟张氏外戚起冲突没好果吃。

唐寅见蒋要往楼下走，扯了他一把：“不急，不急，等掌柜应付不了你再去，还有别往这里引。”

正说着，楼下有恶帮腔：“此乃寿宁侯和建昌侯是也，赶让路！”

掌柜的正要搭话，楼上蒋下来，笑着招呼：“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两位侯爷，小的在这里给你们请安了。”

“先生不用这般看我，新皇登基后，需要对旧有秩序行整肃，利用河工账目来文章，发现一贪腐的问题，正是革旧立新的最佳方式，历朝历代都是如此，不过我们是用了河工来作为引罢了。”

蒋本想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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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一想，现在自己也是外戚，同是新皇的“舅舅”，凭什么张家两兄弟就能如此张狂，而自己不行呢？

等朝堂基本换上自己人，那就不用担心杨廷和整什么幺蛾，新皇下达任何政令，都能得到最好的执行。

“……他娘的老来喝个酒，居然有不识相的拦路？活拧了吧？一个个把你们的脑袋给砍了！也不看看老是谁！”

……

蒋随即从椅上蹦起来：“就是他俩！”

两个旁观者看得都比唐寅透彻。

“听说这里多了一家店，很多人跑来凑闹，排着队吃，我倒要看看有何稀奇的？咦……就这个？”

“嗯。”

蒋本有雄心壮志，但想了想，自己跟张家兄弟好像没什么过节，嘛想着下去生事？

……

蒋也：“你看，连老陆都看来了，小先生这是在帮你呢，你可别不领情啊……你现在当官怕没有晋升途径，难靠资历混个三五七年？除了立功外，莫非还有更好的上升途径？”

张鹤龄一拍桌：“怎的，怕给不起钱不成？”

不料蒋斜着想了想，疑惑地：“这声音听着好耳熟。”

张延龄怒视蒋，而旁边的恶已准备冲上去把人拿下。

张家兄弟二人自报家门，掌柜自然不敢阻拦。

陆松皱眉：“莫非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不都说是吃霸王餐还要连吃带拿的么？

朱浩笑：“我看未必，可能就是火锅店名声在外，他们嘴馋想来光顾一下，让掌柜的理就好，若实在支应不了，就让……蒋姑爷下去对付一下？”

蒋这才重新坐下，却再也没心思喝酒了。

张鹤龄指着旁边一桌客人正在吃的火锅，很是不解。

听着就让人来气！

朱浩的意思是，我不完全是为了帮你，也是为了帮助新皇。

此话一，掌柜的很吃惊，这两位主儿门吃饭，居然还会主动付钱？

唐寅，算是认同了朱浩的说法。

张鹤龄拽了弟弟一把，连忙：“老二，看清楚，兴王府，姓蒋的。”

……

“大天吃涮？吃饱了撑的吧？什么价钱？”

“谁啊你？”

唐寅握拳，想下去把前来捣的人胖揍一顿。

掌柜：“正是。”

新皇借此机会提一批自己人，或是前朝郁郁不得志的官员，这些人承蒙新皇的恩德，自然就会归心，并投桃报李。

掌柜本想说，那么多材，你们俩能吃得完？

这气……

先生乃一片好意，他如今可在翰苑当差，未必需要此等功劳。”

不料众人吃吃喝喝正过瘾的时候，楼下吵闹声传来。

张延龄：“哎哟呵，真是周到，那一样给老来一份。”

虽然你们带来的人多，但你们的家谁有资格跟你们同桌吃饭？最后还不是你们两个吃？

自己这几年，承蒙朱浩帮忙的地方太多了，下朱浩等于是给他铺好了升官的路，更让他觉得受之有愧。

张延龄在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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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愁文官集团铁板一块不可破吗？那就用查河工账目的方式，把历年问题给查来，不当时那些当值的官员是自己贪污，还是被上层尤其是江彬和钱宁等人所要挟，反正这群人都不可用。

……

唐寅望向朱浩，有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