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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问我，我肯定告诉你不能杀，但现在好像张家兄弟所为，没有达到你所说要杀的地步，你也没问我意见，那我就不回答了。

杨廷和一脸回避。

朱四也算是给张氏一门面，给了杨廷和面。

事情解决起来很简单，下不为例呗！

老。」

杨廷和有些意外，小皇帝居然承认他提前知张家兄弟要抢劫银号之事？难怪你能及时派人到现场抓了张家兄弟的现行。

……

这次张佐没有避开，就立在朱四后。

……

「陛下，有关寿宁侯和建昌侯之事……」杨廷和当即就要说，却发现朱四伸手，意思是让他不要说下去了。

「好了，那你就去跟母后说，这次朕会对他们小惩大诫，先关他们几天，消磨一下他们的戾气，不会太过为难，等朕想好怎么惩罚后，就把人给放了……但若他们下次再犯，便要以法度问罪他，也请杨阁老劝说母后，让她老人家告诫二人，不可再胡作非为！」

张鹤龄怒：「都怪你！说好了你留在外面对付官兵。」

以往很多事他都是挤破往前钻，但涉及张家兄弟的事，杨廷和能避则避，避不开就科打诨装糊涂。

不过，那俩货真的能下不为例？

杨廷和拱手：「陛下所言极是。」

皇帝倒是很实在，把情况和盘托。

「这……老臣没有主意。」

这不会成了最后通牒吧？

你们母俩会玩啊。

杨廷和见张太后言辞恳切，没法回绝，只能着去找朱四。

杨廷和心想，这不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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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四坐在案前，一脸平静地问：「是母后让杨阁老来的？」

张延岭在一边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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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四：「朕知母后对她两个弟弟很在意，朕不能伤她老人家的心，但很多事，不能一再忍让，朝廷法度森严，并不是专为普通黎民百姓所设，王公贵胄也一样，莫说是朕的舅舅，就算是朕也不能随意杀人！杨阁老你说对吧？」

……

「可是……」

这展好像有太快了。

本来是寡妇带儿，现在儿死了，照民间的说法，这女人应该跟夫家没什么关系了，却过继了个夫家姓氏的宗族弟继承家业，总算挂着夫家当家夫人的名。

乾清内。

杨廷和心想，这对活宝兄弟是真没脑，抢东西还能被人事前获悉讯息？真是有袋就往里面钻的蠢货啊！

杨廷和至少觉得，自己来一句有营养的话没说，就大致把张太后的任务给完成，回去好差了。

杨廷和心想，已经发展到考虑杀与不杀的问题了吗？

在杨廷和听来，这不都废话吗？还用来跟我说？

杨廷和现在对于张太后的礼重，除了有对大明安定的思量，还有便是张太后的存在对新皇而言，是一个有力的挟制，所以该帮还是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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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四摇叹息：「都是朕的舅舅，本来这次店家没什么大损失，可以不予追究，但此事关系朝廷统以及皇家颜面，朕实在不知该如何惩罚他们。杨阁老，你认为应当如何惩戒，才能到令他们以后不敢再胡作非为呢？」

……

诏狱内，张家兄弟俩被关在一个房间内，里外两间，只有一扇很小的透气气窗，还是铁栅栏挡着，大门锁。

朱四：「是啊，先前西山直接派人去械斗，双方互有死伤，魁首应该算是罪大恶极了吧？就因为是皇亲国戚，才免了他们死罪，本应当严加惩，不想才过了三四个月……就又闹这么一。要是事发现场他们再带人伤及人命，那朕是杀他们还是不杀呢？」

「大哥，都怪你！没事搞什么抢劫，这下栽了把？你真是啥啥不行！」

朱四正：「其实昨夜朕便得知消息，今日一早便派人去知会母后，告知她是怎么回事。却说朕那两个舅舅，太不成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在京师首善之地抢劫？幸好朕提前得知消息，派锦衣卫阻止了他们的行为，要是让他们得逞……世人会如何看待朕？皇室颜面何存？」

兄弟俩灰土脸。

张延岭瞬间火起：「那是官兵吗？那是锦衣卫！人家训练有素，而且准备充分，我拿什么来对付？一定是你府上有人告密，人家知也不来劝阻，就等抓你现行，这下咱兄弟俩的名声……要臭大街了！」

杨廷和明显不情愿当这个传话人。

夜。

张太后叹：「有关舍弟之事，直接去问陛下就好，哀家这就让人带你去乾清，谈完后再来见哀家便可。哀家如今已无直系亲眷，就这两个弟弟了……」

杨廷和等张佐传话半晌，奉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