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学的是哲学，但游历罗和汉室，我发现衣住行对于民众的意义远大于哲学，所以我去学了法律。”佩纳克斯带着几分叹息说，而安纳乌斯对于这个回答觉到诡异。

安纳乌斯和佩纳克斯毫无疑问的说都是聪明人，但两人就像陆逊和卢毓一般，认识到了问题，可他们的解决方案截然相反。

因为安纳乌斯也是认识到衣住行对于民众的意义远大于自己那些七八糟的胡思想，所以跟着曲奇学习良培育，成为一个优秀的农学家，然而佩纳克斯的回答，在他看来逻辑不通啊。

佩纳克斯在绝大多数公民面前都有份的优势，但在安纳乌斯面前那就是说笑了，三的末裔，这政治遗产大的离谱，再加上安纳乌斯他爹死于康茂德时代，目前已经平反，嗣托付的对象又是尼格尔，目前又和维鲁和解，安纳乌斯已经铁定元老院了。

安纳乌斯听到佩纳克斯的语气，也跟着笑了笑，不过随后打了一个寒颤，确实，汉室这纯粹的报表数据，实在是太恐怖了，没有什么好讲解的，就是一条一条真实的数据给你堆来，震撼人心。

“你的路很难走。”安纳乌斯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好友的想法，但罗公民制度注定了分不公，正是因为这不公才让公民制度得到了所有公民的拥护。

“汉室的大，不仅仅是将校士卒，更是其后勤支。”安纳乌斯苦笑着说，“不知财政官如果知了这些，会如何想。”

“不用歉，不是你的错。”佩纳克斯摇了摇，“继续听汉室的大朝会吧，这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内容，对我们也是一个借鉴，虽说听着实在是太恐怖了。”

罗虽说不讲究世袭，但内也有明确的血脉和法统的联系，可以说这些近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大概会长叹吧。”佩纳克斯毫不遮掩自的苦涩，他懂的很多，所以他清楚这样的差距意味着什么，罗的人能支撑数次的损失，但是罗真的有那样的财力去支撑那样的损失吗？

佩纳克斯和安纳乌斯都只是见过一分的东西，而且当时也都只是觉得震撼，没有的联想过，亦或者他们本没敢去想这个可能，然而现在这一切就这么平铺直叙的摆在了前。

“我也到转过，而且因为使臣的份，我甚至去过并州。”佩纳克斯苦笑着说，“你本无法想象那数以百万计算的羊。”

陈曦自然不知安纳乌斯和佩纳克斯的想法，实际上就算是知了也无所谓，就算这俩家伙将他们知的东西带回去，其实也没什么影响，罗基本没办法复写汉室目前的运作模式。

计划经济的优势和劣势，明显得很，上一个这么玩的，下文都没了，到现在都没过气，蓬安努斯就算是将这些东西拿到手了，也最多是借鉴一些边边角角。

这就是差距，安纳乌斯几乎属于生在终线的那人。

更何况安纳乌斯本也不差，照佩纳克斯的估计，他回去可能得从律师当起，但安纳乌斯大概率会直接元老院，然后由蓬安努斯亲自培养，作为下一代，或者下下代财政官行培养。

“是啊，很难走，但这是唯一缓和罗内矛盾的方式，不改变这一，哪怕你提了产，最后获利的人也并不多啊，安纳乌斯啊，我毕竟不是你这样的大贵族啊。”佩纳克斯清平的语气，如同炸雷一般在安纳乌斯的耳边响起。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提产的方式来影响所有人以外，还有另一方式叫改变分方案，而就我看来，除了法律，应该没有其他的办法在这一方面开刀了。”佩纳克斯幽幽的说。

“抱歉。”安纳乌斯沉默了一会儿叹息。

故而陈曦一直都不在乎别人借鉴，因为太难了，这不是建设一个厂矿，一个作坊的问题，而是一完整的产业布局思维。

“佩纳克斯，你回意大利准备什么？”安纳乌斯同样明白这个理，但神却坦然了下来，既然迟早要面对，至少知了，比不知要好，早知，也同样比晚知要好。

室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比之前那场梦中推演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