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男四女把纸箱全都搬上车，万程在开车送她们回学校的路上说起他跟孟认识的那一天。

抓来的人是万程。

秦青佩服得五投地。“收报名费吗？”

柯非让秦青去打一张通知贴在外面，表示本次面试只针对接到邮件的人员。

但柯非不负责专门给他们去跟公司谈薪，如果有人纠缠此事，她就说一句“我知你的要求了，那有合适的再找您吧”。

柯非说：“不收。前期都不收费，给他们找到工作以后，我成就行。”

柯非翻白：“人家还在上学！”

万程再看秦青就光芒万丈了，又认了秦青脚上的鞋，这才打消念。

至于录，呵呵……

孙明明有气无力的说：“……不会要我们扛吧？”

万程偶尔过来看一，先是看到了两个改换面的广告牌，又看到秦青面前长长的队伍，悄悄去问柯非：“你朋友？拉过来吧。”

秦青觉复杂的去了，原来这就是职场吗？怎么觉得认识了新世界了呢？

柯非理所当然的。

一直到八，面试才算是全面完了。

她“征用”了外面桌上的扫描仪和电脑，来一个人，确认姓名和手机号是真实有效的，就将简历直接扫电脑，上传云端。

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万程还是个青涩的大学毕业生，刚公司。某天，他下班后路过

柯非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当然不啊！收下他们的简历，登记姓名和手机号。这都是客啊！”

然后，她去外面借了两个广源的广告牌，打了两张超大的通知贴在广告牌上，立在会议室门和她的桌前，很快，她这桌前摆的队伍明显变长，原本面试的人也去另外三队排了。

孙明明和司雨寒自觉今天说的话比一年都多，嗓里都冒烟。看秦青也是一脸累惨的相，倒是柯非还神百倍的跑来跑去，要把收下的简历全都装箱带回办公室——也就是学校。

有对薪不满意的，这个倒还有几档可调。因为每个公司的要求不一样，哪怕同样是地面销售的工作，也有有低，有的有补助，有的则没有。当然，劳动度也不同。

结果到四为止，四个人竟然面了五百多人。但这不是最绝望的，绝望的是外面排队的只怕还有五百，甚至有的并不是柯非的公司通知的人，而是附近的找工作的听说这里有招聘就拿着简历过来了！

柯非摇：“她真是来帮我忙的。她自己的工作，以万为单位，一单少说也是十万起。”

万程戳她：“你也在上学。”

“那剩下的人让他们回去？”秦青问。

万程说：“来我们这里赚零钱嘛。”

万程被“顺路送我们几个女孩回去”这个理由给拉来，来了以后看到十几个大纸箱，傻了，转跟柯非说：“……你不用连这个都跟孟学吧？”

柯非说：“不用！我抓个人把我们一车全带回去！”

柯非愣了下，她还真不觉得自己现在算学生了，不过于对朋友的保护，她还是摇：“不行，我这朋友是拉来暂时帮两天忙，她有自己的研究。”

说完，秦青刚抬脚要走，又顿住，回问她：“……那个，我一个人？”

待等工作，一问又说不愿意，柯非就不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