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随着孙女一年比一年大，程也知不能把孙女一直留在农村。

所以程就回到了乡下独自生活。

只能孤独一个人生活，可不敢再指望儿什么了。

几年都不回来一趟，把自己的老娘扔在农村，除了每个月寄钱回来之外，本就不不顾。

“应该不是新来的知青，”有人接着说，“新来的知青，哪个村的村不会派人去接啊！应该是回城里探亲的知青才是。”

那个婆睛看向程：“跟你程婆年轻的时候有像。”

养大了儿，本来就是个要的人，才不在儿和儿媳妇跟前受窝气呢？

这可把程给兴坏了。

“行了，瞅把你给酸的，”程撇了个白说，“儿息有什么用，像我儿那样，就跟是替别人养的儿一样。”

“行了，程婆，你就得瑟吧！”一个和程差不多年纪的婆开说，“在咱们村，就属你最有福气的啦！”

这个婆可以说和程婆打小就认识，当然知程婆年轻时长的什么样。

“总之吧！货比货得扔。”

“程，你对你孙女可真好，”还是刚刚说话的那个妇女，“不过你既然这么挂念你孙女，怎么不去城里看看你孙女呢？”

“同样是养儿，可看看人家程婆养的儿多么息啊！再瞅瞅自己养的儿。”

“唉！太远了，”程叹气说，“而且坐火车可遭罪了，我都已经这个岁数了，让我再去坐几天的火车，那我这条老命恐怕就得代去了。”

转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孙女十三岁时，儿有带孙女回来过一趟，程已经好些年没再见过孙女了。

也不知她这把老骨，在有生之年能不能再见到孙女两回。

“唉！就跟那养大的姑娘一样，飞去了就回不来喽！”

因此儿回来把孙女接走，程纵使心里再如何不舍，也只能让儿把孙女接走。

那个婆顿时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程婆年轻时，可是他们这里十里八乡名的一枝，那漂亮的脸谁看了不多瞅几。

“也不知是哪个村里的知青，长得可真俊，”这声音是刚刚和程那个婆的声音，“不过，我怎么瞧着这姑娘有熟呢？”

“哎！前走路的那个姑娘长的好白净啊！”一个婶忽然用手指着前面说，“是哪个村里新来的知青吧！可这新来的知青，怎么就没有人去接呢？”

“唉！”话说着，这位婆就叹了气，“你们说，这人比人是不是真的会气死人？”

真跟替别人养的儿一样。

确实，程婆的儿确实是息。

所以息有什么用呢？就像程婆说的，飞去了就回不来喽！

“还嫌坐火车遭罪，也不想想咱们村跟你差不多年纪的人，有谁坐过火车，有谁去过大城市生活过呢？”

但没想到儿媳妇生三胎的时候，会把大孙女送回来让她养。

本来以为她一辈也就那样了。

可这儿息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