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从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才翻起书包，找小册。

沉从骄傲地回：「当然有啊，如果他在的话，我的伤几乎都是他换的。」

「你都不会觉得痛吗？」

「我知了，谢谢你。」

沉从没有讲完后面的话，只是嘖嘖嘖了几声。

沉亦恆正好在查一些资料，刚好看到老扬的教学课纲，觉得还不错，想说下学期可以修，恰巧江悦人在场，他就顺便问了一下江悦。

「你也被你哥换过药吗？」

江悦笑了笑，「然后再受一次伤吗？」

「你怎么会想修外系的课？你们课不是很多吗？」江悦有听蒋寧溪说沉亦恆他们化工系的课已经很多了，所以徐靖宇完全没有修任何外系的必选修课程。

说完，她甩离开，留给沉亦恆一个瀟瀟洒洒的背影。

「你如果想修我们的课，你可以去修陈修铭教授的课，他教的还不错，而且蛮好过的。」

「想这个嘛。」江悦觉得好笑，「认识我不好吗？」

江悦顿了几秒，问：「有没有人说过你讲话其实还贱的？」

「那你有被骂吗？」

「你老扬的课被当了吧？」沉亦恆冷不防说了一句。

江悦哼了哼几声，「总之我会毕业的。」

当人不眨？沉亦恆搜了一下老扬的评价，负面多于正面，他果断放弃。

「如果你下学期还是没修过。」沉亦恆依旧摆着那副面脸，「你就不用毕业了。」

「嗯，我再查查看。」

「我在想如果我跟我哥一样聪明的话，我应该就不会认识你了。」

「当然好啊。」沉从提笔开始写题目，「忽然觉得自己笨一其实也不错。」

，连声音也是抖的，「你说我们系上那个当人不眨的老扬？」

江悦止住了话题，叫沉从拿她给他的小册，「你写一下后面的几习题，我再开始上课。」

「你怎么知？」

「被大骂了一顿，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恐怖。」自从那之后，沉从如果受了伤都会乖乖地让沉亦恆帮他药。

而江悦就是那被当掉的一半的其中之一。

沉亦恆皱眉，「当人不眨？」

「能被我哥换药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啊。」

「也没有到很多，能多学一就多学一。」沉亦恆声音还是冷冷清清的。

家教结束后，江悦还有事，没有陪沉从一起打球，但是叮嘱他打球一定要小心。

「老扬给加签。他虽然教的好，但是很会当人，除非你够聪明、够有自信，不然一般人几本上是不会去加签老扬的课的。」

「可能我这个人比较没什么梦想吧，觉得毕得了业就好了。」

「我知啦！」沉从说完就跑去球场了。

「我刚刚问你老扬的时候，你在抖。」

江悦的伤本来就不严重，加上这几天都有去医护室换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沉从看了很开心，「太好了，这样你又可以跟我们一起打球了。」

顿了几秒，沉从又：「好啦，其实我以前受伤时，都用清冲一冲，随便抹个小护士而已，结果后来被我哥发现了。」

「如果不是非得修老扬的，我绝对不会修。」

???

「吼，你明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沉从拿笔戳着江悦的手，「而且如果你又受伤了，小心又被我哥带回去换药，我哥换药真的……」

不是江悦在说笑，老扬是她们系上了名的大刀，课教的好，上课内容也很风趣，但是考试很难，当掉的人数是课堂的一半。

江悦睨了他一，「你在骄傲个什么？」

「有。」沉亦恆如实回答。

「你怎么了？发呆发这么久。」

「痛忍一忍就过去了。」沉从当然觉得痛啊，每次换药的时候是让自己不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