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是惊讶：“他没有自己的房吗？”

所以当林说自己的条件后，格林温不要说人选，一长串名单都不是问题。但假如要找一个可信任的，那名单上的大多数名字都得被划掉。最后，他给了一个姓名：“约翰古德曼。”

自己可以活到那必须要退休的年纪。所以很自然地，大多数战士都是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林听完格林温的描述，睛为之一亮，说：“您愿意让这样的人才，那可真是太好了。”

格林温摇了摇铃，吩咐着门的仆人后，才回过说：“那老家伙从自己的妻死掉后，就说房也没必要了，卖了拿钱，又去周济他以前的战友，或是被留下的遗孀。没有留半东西在边，所以我才不放心把他放离开。”

“乐意至极。那就劳烦阁下了。”

“——这家伙也没存下多少钱，大多数都给了其他人的遗孀了。要是没了我的照顾，我还真不知他能不能活到隔天。就一个不偷不抢不知说好话的古板家伙，我真怀疑他是怎么度过年轻时的岁月。不过假如只是要训练一群孩的能、简单的战斗技巧，他应该还是可以胜任的。他曾是我追随者中的队长，也不时随我接战争状态下的军团事务。带兵跟经验绝对是不成问题的。”

“不麻烦，他就住在这里。”

乎意料的是，约翰古德曼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格林温却是有些郁闷地说：“你这老东西，这么想离开就是了。”

“这可真是……”林憋了半天，想该怎么形容这样的人，最后才无奈地笑说：“一个特别的人。”

看两个老的互相吐槽准备升华到另一个境界，林打断了他们，说：“两位的情可真是好呀。不过我那边的工作，也不一定能符合古德曼先生的要求，搞不好最后他还是要回来的。所以两位留余地，话不要说太满，好嘛。”

“不过阁下别兴得太早，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想办法说服，留下他的。至于那老家伙愿不愿意去帮你，这还是两说。我看，我就先把他找来，你们直接谈谈如何？”

光是比年纪，林就不敢在这样的人面前拿翘。所以他起致意，由格林温大法师为双方介绍。坐定之后，当然是由主人大概说明客人的来意，并询问着这位老战士的意见。

“也不瞒你说，他是追随我的战士中，还活着的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其实早几年，他就有向我辞退的意思，因为他的能和反应，已经跟不上后来加的人了。只是法师哪有轻易舍弃自己追随者的意思，何况年轻时的几场战事中，我被他救过的次数可不只一回两回。——”格林温怀念的神，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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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家伙是一个落魄贵族的三，很早就被赶家族，在外自己讨生活。辗转来到西南半岛后，才成为我的追随者。曾有一个妻，但他们唯一的儿在年纪很小时生了一场大病，没能熬过来。之后他们夫妻就不再有孩了，直到前几年，连他的妻也离开人世。——”对于这个老朋友的境，格林温也到惋惜。

“放心好了，这老家伙也就那张脸吓唬人而已，还是很好相的。只是你得要习惯跟一个不怎么笑的人共事。”

“我们都是随时走了，也不让人意外的年纪，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有事情，总好过留在你这边吃白。再说会让你来找我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太糟糕的事情。我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哦，这一位是？”

“你好歹表现一下很舍不得我这个老朋友的模样，要不然舍不得我家的厨也行。”

不是没有人想要再找一份工作。但搏杀了大半辈的他们，又会些什么。大分够幸运的人，能够回到家乡务农，这已经是最好的退休生活了。能有几人被称作老爷，住城堡中。

片刻，一个穿着看得来是旧衣裳，但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发壮老者来到客厅。他看起来仍旧是神矍铄，不显老态。这样的人想要辞退担任一位大法师的追随者，可以想见格林温所派下的任务是多么的危险与困难。

真的到了无法上战场的年纪后，能有孩的，就靠着孩们的奉养；没有的，就靠朋友的接济。然后在这悲惨的生活中，结束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