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大人说，老师你曾经说过，痛觉其实是人的一预警系统，告诉自己有什么地方现问题或疾病。但假如全上下没一完好的，那痛觉就只是一单纯的折磨，除了让你自己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外，还要额外折磨其他人，因为得要一直听着你唉唉叫的声音。所以姊姊大人她脆把你的觉全遮蔽了。但又要避免你因为没有痛苦而想要动，所以就把你给定住了。考虑到还有话要跟你说，所以就放过你那张嘴了。不过不要惹她生气喔，什么时候连话都不让你说了。不能说话，这可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呢。”

“其实就跟程序一样，我不知他们的判断机制是如何，甚至能不能理解善意或恶意。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无法控制那样的行为。而我不想招惹那力量。”

……我不知该怎么帮助你呀。”说到最后，哈米都带哭腔，跑着离开了。

“假如只有一个，那拼一拼不成问题。但你以为在那片你故乡的星空下，只有一个吗？”讨论起这件事情，芬不由得想起每一回在那片，由这个男人心象所投来的星空下时，那被无数双视线窥探着的觉。彷佛只要自己有任何轻举妄动，丧命只在下一瞬间。

“怎么可能，我那么惜生命的人。”

“这段时间可是那两个丫照顾你的。你应该要谢你的学生，而不是把她们气哭。”

“你伤得很重，不能动是很正常的。不过姊姊大人说不用担心，就算死掉了，也有办法让你复活。所以这程度的伤，只是小意思，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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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怎么不能动？”

“什么意思？”

会因为不能说话到痛苦的，只有妳好呗。本来想这么回嘴的，但不能动弹的自己，却有着某莫名烦躁的觉。林吻有些不悦地说：“姊姊大人，姊姊大人，什么都是她说过的话。妳们就没有自己的想法了嘛。”

“老实说，不是不帮你，而是不到。”

“下一回提醒我录音下来，让你自己听听看。”坐到床边的芬，伸脑袋探向某人正面，煞有其事地看了几，说：“你确定那丫莽撞的个，不是你教来的吗？”

“可是

“那我为什么没有任何觉？”

“是呀，惜到全上下二十多骨折，内脏都有受伤，脑血，脊椎受损，这惜方法我还真的没见过。假如不惜的话呢？那今天不就连渣渣都没能留下。”

试着调用权能，念诵咒语，想要施展镜术，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很可惜的是权能波动只晃了一下，就没反应。虽然没有任何痛苦，但却有相当辛苦的觉，不由得大了几气。

“噗噗，真遗憾，没有。虽然姊姊大人有打算趁你昏倒的时候，改造你的，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距离你受伤的那天，已经三天过去了。”

“不至于吧。可以屠神的妳怕了？”

“妳就不能直接治疗我吗？卡雅那样快死的重伤，妳也是三两下就理好了。我看起来虽然比那丫还要严重很多，但应该不至于超妳的能力范围吧。还是妳又跟那个诅咒一样，打算留着。这算不算帮那两个丫气、报仇。”

几个零件？”

倒是错而过，门的那一位说：“喂，自己犯傻，就不要把冲着孩发火。”

察觉到那个关键词，林问：“我昏迷几天了？”

“不至于吧。假如妳是在帮我，那要怕什么？”

芬见状，就是一弹指，元素在空中聚集，一个等大小的镜就浮在某人面前。林这下可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了，全包扎，像个木乃伊都还不算什么，血似乎还渗不停，看起来离痊愈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虽然你那个时候没有意识，但我两次目睹你在失去意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第一次甚至是一刀砍死了一个刚复苏的旧神。我在尝试用法医治你的时候，我受到那力量在蠢蠢动，所以我收手了。”

“嗯，我刚刚气很糟吗？”

也许他还没有意识到，也许是因为不能控制，但那片星空，才是这个男人最可怕的武。

解除了镜，坐到床沿，芬单手倚着，靠向某人的方向，让林可以看到她的影。一向带玩世不恭表情的人，总是游刃有余。嘴角挂着的笑容不光是引人，引人脸红心，更给人几分信心，彷佛有她在，一切都不成问题。但这样的她现在却是副严肃的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