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之前没发生过的事情。再迟钝的人也会到不对劲，更何况芬可不在迟钝之列。

而追踪的成果，就好像兔悖论中的情形一样。乌在前，兔在后，两者同时前，当兔抵达乌原先所在的地时，乌已经前到下一个地。如此重复，兔永远追不上乌。

幸好次位面塔的位置，是于维度隙中的特殊平衡，再加上还有负一层的世界树们照看着，这才没有让失去保护的次位面塔被给撕裂。

而与那人和最后一批匣切断绝联系的，也不只芬而已，其他匣切也都像是失去了同伴一样。这在它们一生中是不曾会过的事情。

照例，这回留下可汗与一半匣切锚。林想也不想，就照之前的方法，打算将自己再度降维，下一层世界。只是这一回没有前两次来的容易。

然而一现在次位面塔的一楼，看到的奇特情形反而让芬拿不准，那人现在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

再说一切尚未取得证据验证的理理论，不都是基于一个原则而成立的。

闪现降维！

所以在得到投影的算式之后，林毫不犹豫地就执行了。丝毫不在乎这玩意儿是不是可逆，自己能不能从那个地方回来。

从各方面回馈的数据来看，虚空之龙的踪迹是更明显了，但却还不到完整显其个的程度。

芬没有傻傻等在原地，静待事情变化。她立刻就上了左手无名指的火之戒，逆向追踪某人手上独一戒的位置。但回馈的却只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觉，而不是闪现术可以用的数据。

过去或许它们彼此间只要超过一定距离，就无法联系。但还是会知谁在，谁不在了。尽这样的觉并不十分准确，但总是一个参考的依据。

但这回要从一维再降……其实能降成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了。反正就是照前次的方法，先将自己投影到目标世界，然后想办法挤投影里。

那就是只要数学计算上没有错误，那么理论就是合理的。假如发现证据并被证伪的话，只说明了还有思虑不周的地方，并不是数学的计算上错。

……

假如他死了，即使有世界树们的分灵维持次位面塔不倒，也势必会有其他征兆。至少塔不可能再维持着完整的样貌。

顿时有不太妙的觉袭上心，芬开始联系其他匣切，确认状况。也才从岁月、可汗，和其他追随某人而去的匣切剑意识中，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平常时，林即使于睡眠状态，次位面塔的运行也会维持着一定的平。就好像人的呼与心一样，并不会因为睡觉，就不呼也不心了。

这情况，应该怎么判断那人现在的境？

但现在的次位面塔却是静悄悄的。塔中能量的动停止了，塔的能源转换装置也没再继续运作，连塔内本该于永明状态的照明用光源都熄灭了。

这让人到麻烦的境地没有维持多久，芬突然断了和林的联系。连带着有分的匣切也同样断了联络。与此同时的，那追踪中的目标也不再现。

虽然只有一半数量的匣切剑跟芬留在主位面，但他们也还没跟另外一半的匣切与林断绝联系，要继续追击与包围虚空之龙是还得到的。

也不对。

如今就像是那觉被制掐断了一样，突然就应不到了。

其实不是三降二，还是二降一，都是一次比一次难。不过难度的提升还在预估范围内。

在这个线的一维世界中，本无法用一般的理规则看待。然而从数学公式来推断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它还在下一层世界里……

但这个速度又勐然提升了一回。目标的每一次现，几乎都压在侦测范围的最边缘。要是反应不够快，跟随的动作慢上一拍，可能就要跟丢目标。

她第一时间带着留在主位面的匣切，闪现至某人建设于维度隙的次位面塔。只要这座塔不倒，就足以证明那人还活着。

迷地主位面。在某人脱离主位面后，要追踪的目标骤然加快逃逸的速度。

是说自己不断抛锚定位，就是要保证自己能够回返。但这样的动作有没有用……来不及考虑这事情了。

至于合不合理这事情，现在已经不考虑了。自己穿越到一个法侧的世界，就是一个最大的不合理了。既然这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

这意味着目标确实在芬所观察到的最后没地消失后，就没有现在其他地方。

本以为是不是对方逃逸自己追踪的侦测范围，芬跟留在主位面的匣切停下了多余的计算，散布开来。了一秒钟的时间化侦测模式，发觉竟连足迹也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