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她此言，秦净明眸微转，明媚一笑：“难怪我的画少了一张……”

秦净了，神温和中透柔情，仿佛是陷了往日甜的回忆里。

以为她不兴，忙又笑着说：“我从未教过你，你无师自通，学成这样已是不易，来，再弹一曲我听。”

落愣了，她想给他看吗？想，但不是现在这个样。

“是我达到上仙修为的时候，那年我三十二岁。”

秦净注视着她来的星星一样黑亮闪烁的眸，由衷的说：“你的睛还跟过去一样……”

秦净却并不回答，落忽然明白，师父这是在问海底的事。

落迟疑的了。

落却并不接琴，转去看秦净，神情肃穆，言语认真：“师父，我……不如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吧！”

琴声停歇的时候，落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救师父，她要成一试！

莫名又是一阵难过，师父问这话，显然是对她敞开了心扉，这是极难得的，师父极少这样，即便当日他一个人回阑珊谷，他都没有这般明说，想是师父知他要死了，所以才挑破了这层窗纸。

“什么？”

秦净撤倚回床栏，无意中碰到了膝上的伏羲琴，拉扯一串长长的嘶哑的弦音。

落满腹心事，听秦净又唤了一声儿，抬时，正对上他情脉脉的双眸。屋里的一星烛火，拉长了他的影，他微微倾向前，原本掠在耳后的黑发倾泻下来，半遮半的侧脸在烛光的掩映下的惊心动魄。

“我想看看你的脸……”

落思澎拜，不能自已，曾经所有的顾虑都被弃置脑后，现在的她一门心思

秦净双手在琴弦上，低眉垂目，若有所思，忽然又莫名轻笑起来，抬问落：“你是什么时候知，我能看到你的？”

“师父，我老了，我……”

“我们都会变成地上的那堆白骨，你何必还要遮着面纱，到死都不给我看吗？”

“我只对你在意。”话一，落就察觉不妥，忙又补充一句,“我不想师父看到我老的样。”

“那日我破了云川的结果，去一看还是一个一模一样的结果——师父你不在那里，也许是回了阑珊谷——直到我看到那些画，我才知这不是我的结果……”

琴音静下来的时候，屋里也静了下来，谁也没再说话，落也不敢去看他，轻轻抱过他膝上的伏羲琴，一面抚琴弦，一面说：“师父，刚才的我再弹一遍。”

“为什么？女孩儿家都这般在意相貌吗？”

隔着面纱，落摸着脸上浅不一的皱纹，心里早已经是波涛暗涌。

九成力早已修满，想要成并非难事，短短几个时辰就可以突破九成到达十成，到了十成也就成了神。

落下意识的摸上了心——那画还贴着心窝放着呢。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又在寻思，那么多画，师父又是怎么知少了一张？难他每天都要看上一遍？他竟如此动了心思？

抚琴者无意，竟错了好几个音符，听琴者无心，竟没听这错了的音弦，两人各有心思，都不言语，只由着激在屋里。

落捂上了脸颊，若不是那面纱——脸颊两侧的嫣红定要被他看去了。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