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说不上是长大了，而是真正的老起来了。

芸香舒了气，开：“当年那位陈先生都讲过一些什么故事？”

曹发希望自己不会收到金三爷寄回来的信，更害怕永远都收不到金三爷的信了。

也不知等陈先生回来的时候还会不会认得她，人生短暂，芸香也清楚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若是有什么意外或是变故，兴许便再也见不到了……

历年来都是如此，到了某个日，曹发便会在那一日讲上一篇《胭脂》，对于茶楼的听客而言，这是老的不能再老的故事了。

庄掌柜了。

她心中想着。

此番不是三年，也不是七八年，而是十余年甚至是二十年……

觉。

庄掌柜候在一旁，也静静的听着。

几年岁月下，金三爷的文笔也好了许多，越发像有了大家先生的彩，笔下的故事却也越发让人啧啧称奇。

“吱……”

芸香摇了摇，什么话都没说。

这青山城里，曹先生在惦记你，平安如意也在惦记里，桃园还有一位姑娘也还记得你，还有那斜对门的小院……

她的目光看向庄掌柜，问：“庄掌柜。”

曹先生讲的故事越发彩了起来，也是得益于金三爷寄回来的一个又一个故事。

唐记茶楼里依旧是人声鼎沸。

“小。”庄掌柜恭敬唤了一声。

芸香顿了一下，问：“当年的今天陈先生正好上了台？”

在茶楼的后面，正有一位穿着淡青长裙的女听着曹先生说书，则位女便是唐记茶楼的东家。

怎么就狠得下心不回来的。

芸香叹了气，似乎是有些乏累，坐在那椅上闭上了双眸，沉沉的睡了过去。

庄掌柜随即便说起了那些曲目，说：“之前小听曹先生说过几的，如今曹先生正在说的，也是先生当年一次上台讲的那一篇《胭脂》。”

青山城又是一年槐序。

芸香愣了一下，忽的呢喃了一声：“又是一年槐序……”

“正是，不过却是曹先生念陈先生的恩情，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讲上一篇胭脂，因为这是陈先生一次上台讲的故事。”

芸香回过神来，了一句：“惦记先生的人多的……”

“是老故事了吧？”

下青山当年一般长绿不止，一如当年一般，平静，祥和。

庄掌柜好像不太明白，于是便没有接话。

但曹先生却是愈发担心了起来，因为金三爷笔下的故事越发凶险起来了，再加上如今都没有了开篇准确的时日，他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转几年，庄掌柜发全都白了，骨也一年不如一年了，算账的频率也少了许多，最近好似也在找人接班了。

芸香旁的知书回，问：“小可是觉得了？知书给小扇扇？”

芸香低看了一自己不再如当年一般的手指，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外面传来了知了的声音。

可是，在认识陈长生的人看来，一个又一个三年过去，好似就知先生的弹指一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