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喜长期在蓟县，与毌丘俭住在同一座城，应该与毌丘家的人有来往，经他确认、应该没错了。程喜慨：“上个月我还见过他，没想到再相见时，他已在匣中。”

到居住的茅屋，便有将士带着常山郡的使者来了。

以田豫的丰富经验，他发现打不赢、肯定不会轻易去送人。文钦在秦亮军的西边，可以临时派快去提醒军情。

没一会，程喜、杜预也来到了茅屋里，程喜上前察看，确认：“真是毌丘成！”

程喜：“毌丘俭派侄去常山郡，态度诚恳。甄郡守却直接给杀了，让其首异、置于匣中，毌丘俭恐怕会恼羞成怒！幽州军会先去打常山郡吗？”

傅嘏从木匣里拿了一份帛书，放下木匣，把帛书递给了秦亮。

如果贼军攻常山郡，双方不断朝那边聚拢、发展成决战，情况就会对毌丘俭十分不利！

果然是毌丘俭的劝降书、还盖了印。毌丘俭那络腮胡大汉，长期领兵，但是字写得还好，而且语句文辞也不错，之乎者也读起来十分通畅。

使者：“回禀卫将军，此人乃毌丘成，毌丘俭之侄。”

使者带着一只木匣，双手呈上来。秦亮坐在一条胡绳床上，长史傅嘏站着、便过去接过了木匣。傅嘏向后侧微微侧目，伸手打开了木匣，他的神顿时一变！

秦亮：“甄将军礼重，汝回去之后替我谢将军。将军行果决，明大义，叫人敬佩。”

秦亮听到这里，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下意识里觉到了一丝欣喜，脸上也了笑容、“呵”地笑了一声。显得拥挤的破屋里，大伙也笑了起来，并且开始谈，很快气氛就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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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拜别，秦亮又亲叫人给他安排宿，并提供路上所需之。

毌丘俭也是个能征善战的大将，他估计能看到事情坏的一面。但是人都不是完全理智的，憿烈的情绪确实可能影响人的判断，连秦亮自己也不能例外。而且毌丘俭也有攻取常山郡、先吃掉田豫文钦的侥幸心。

“谁的颅？”秦亮问。

傅嘏把木匣放低、展示给秦亮看。只见里面放着一只颅，脸上还撒着惨白的粉末、仿若给死人抹粉画妆过一般，不过应该只是石灰粉。

傅嘏的声音：“谋逆大罪，死有余辜。”

杜预：“真有可能！既能愤，且毌丘俭这么、也或许想各个击破我军。田将军（田豫）走井陉，文将军（文钦）走太行东麓，二人离常山郡最近。毌丘俭若率大军走西边，可以先设法击破田豫军、文钦军。”

秦亮看了一面前的地图，常山郡北边、往幽州方向，有几条东西向的河阻隔。北方的河不难横渡、何况是季，但依旧会禁锢大军的运动方位，对后勤也有影响。

决战的时机，便要这样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