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后听到这里笑了笑。她随后收住笑容，轻轻摇：“如果让毌丘俭成了，我实在难以推测、会是怎样的景象，没有比那更严重的事了。”

秦亮淡定地避开目光，见礼：“臣亮拜见皇后殿下，愿殿下凤安康。”

郭太后的声音：“这是皇后。”

这时秦亮才大致看清，皇后其实长得材匀称、五官颜明艳。尤其她的肌肤非常好，有一不染烟尘的净。

有郭太后的引荐，秦亮便若无其事地往帘后面看了一。他作为权臣之一，总上保持着上下礼仪、给了皇室足够的尊重，但他也不用像普通大臣那么小心谨慎，偶尔胆大一没什么问题、不太过分就行了。

这一，正好接到了皇后投来的目光。她的睛倒是非常明亮，而且表现的情绪十分清晰、但有复杂。看到她的一个神，秦亮有一错觉、这个女郎仿佛从来没笑过。那幽怨不同于金乡公主，竟比金乡公主的消沉更加刻。

郭太后发意味长的“嗯”一声。

秦亮想了想：“那些追随臣左右、浴血奋战的将士，还请朝廷论功行赏。”

秦亮一时不能准确揣度郭太后的意思，便径直把之前的一个想法说了来，“最重要的是排名，臣无论得到什么封赏、改变不了实质。”

秦亮拱手：“臣只是好分内之事，不敢居功。能让殿下心满兴，便是臣莫大的荣幸。”

有半透的垂帘阻隔，皇后的脸更是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神秘，在朝的光辉下，那玉白有光泽的肌肤、仿佛在朦胧中多了一层光。

鹿之役时间很短、却相当有压力，秦亮在胜负决定之前，一直亦是忐忑不安。但如今既然已经获胜，他不想再去谈论过程的艰辛。

她的音与郭太后迥异，清脆动听的。

既然有外人在场，秦亮只得趋步上前，揖拜：“臣奉诏请见殿下。”然后微微转了个方向，向那个人影也揖拜了一次。

皇后听到这里，再次投来了明亮的目光。

大战往往是许多方面、许多步骤汇聚而成的结果，局的变化，也可能影响最终结果。所以不能忽视任何一个因素。

于是秦亮要抓住机会、向对方表达准确的态度。告辞之前，他遂比较直白地提醒：“皇后殿下亦有恩于臣，臣定不敢忘。”

秦亮遂镇定地说了一句：“打仗倒不是特别复杂，至少敌友清楚明了。”

女郎的肌肤倒是非常白净，唯有嘴涂得十分红。如此艳丽又死气沉沉的气质，让秦亮觉得有怪异，一下瞌睡都被激得醒了五分。

秦亮知、皇后曾写过信给常山郡守甄俨，然后甄俨就把毌丘成给杀了！若非甄俨的果断立场，鹿之战可能会更麻烦，并州田豫、极可能无法及时太行。

皇后也在瞧着秦亮，明眸善睐的睛里现了一些好奇之，“看秦将军儒雅随和，竟如此能征善战、于兵事，叫人好生意外。”

皇后转过，小声对郭太后：“卫将军说话有意思。”

她穿着宽大的青打底的蚕衣，鬓发上着纯金首饰。绶带青红相间的大红、以及首饰金，却未给她带来喜庆的气质。或许因为衣裳主要是老气的青为主、较大的黄金饰也有稳重，竟让这么年轻的一个女郎缺少了活力气息。

帘是半透明的，比东堂那帘更透，何况秦亮被单独召见、离垂帘更近。秦亮一就能判断，郭太后边的年轻女郎不是普通人。

后面除了郭太后、还多了一个人。

秦亮心下恍然，刚才就猜测，皇里的年轻贵人、能与郭太后几乎平起平坐，应该就是皇后了。果不其然。

皇后轻声：“我也几年未见到祖父了，在里只有母后最亲近。”

郭太后：“我知了。”

皇后的声音：“卫将军免礼。我早就听说过卿，不过今天才见到。”

虽然皇太后殿下在太极殿院里召见秦亮，也算是正大光明；但毕竟后与外臣份特殊，见面的频率不能太，时间不能太长。

郭太后看着秦亮问：“仲明立了大功，想要怎样的奖赏？”

郭太后的声音：“毌丘俭勇悍、又有野蛮的胡兵助阵，兵比仲明的人多；我得到捷报之前，很为卿担心。仲明终究不负所望，实乃万幸。”

秦亮一下对皇后多了几分好，加上皇后给他的一觉、他还生了些许莫名的同情与怜惜。秦亮立刻暗示：“甄老将军在常山郡，属于冀州。臣在幽州见了许多人，却没能与甄将军见面，实属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