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听到这里，暗暗松了气。

陆师母问：“秋季有何不同？”

羊徽瑜的目光在秦亮脸上拂过，心情好像仍然很复杂，又多了几分困惑。

秦亮送客人离开时，再次见到了羊徽瑜，而且看见陆凝又与羊徽瑜在一起。

这个任务显然是很难完成了，司懿覆灭之后，秦亮在大魏已属于权臣之一，没有理由还想跑路蜀国。

陈安：“有可能。”

但秦亮这时发觉，自己在尚书省几乎没有亲信心腹，还是有不太便利。不像当初的曹，好几个尚书都是他的人。

把客人送走后，陆凝便在秦亮跟前说：“妾已为夫报仇，费将军托付的事，我恐怕已不能到。如今妾在洛没什么事了，今年本就想回汉国，吴心劝我应该等将军回洛、当面向将军辞行，妾方等到现在。”

但相识的人要走，此时通不便、山路远难相见，他还是有些舍不得，没有什么缘由。秦亮想来、自己确实是个念旧的人。

陈安想了想又：“这几天将军没去殿中，仆想着此事重要，便顺前来告知将军。”

秦亮：“我叫个侍女来。”

陆凝摇笑：“日很惬意轻松，妾都觉得变懒了。不过妾的亲戚好友都在蜀国，还得回去才好。”

羊徽瑜：“秦将军顾自己的客人罢，那边的侍女认识我。”

陆凝沉默片刻，小声：“我会记得与秦将军之间的事，一辈都不可能忘记将军。”

两人一边走，一边谈论，秦亮：“毌丘俭战败不久，蜀军便退走了，我觉洛也有蜀汉的细。”

秦亮：“正好羊祜、辛敞来了，他们将要卫将军府的属官，季乐也去坐坐，我给你们引荐。”

陆凝低声：“妾要派个随从回蜀国，带信回去告知费将军情况，如今已无法说服秦将军。免得答应了费将军的事、过了这么久却了无音信。”

秦亮当即同意了陆凝的安排。

陈安拱手：“恭敬不如从命。”

其实以一个人的时间力，边能经常来往的、大概就只有二十余人。何况秦亮还得与士族、同僚、属下等各人相，无法成天与女在一起，他顾不过来很正常。

秦亮上微笑：“好，有时我们确实没必要想太远。”

这时陈安已经走廊芜，朝台阶这边过来。羊徽瑜回看了一，轻轻屈膝：“妾去拜访王夫人了。”

就在这时，陆凝观察着秦亮的神情，忽然说：“要不我再多住一些日，以后再说？”

秦亮：“有词言，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秦亮听到这里，忽然有些许伤，不禁问：“仙姑在洛过得不好吗？”

此时已是下午，来客并不留在卫将军府吃晚饭。

羊徽瑜刚走没一会，陈安便走近了，上前与秦亮见礼。陈安径直说了来意：“仆刚得到消息，雍凉郭伯济（郭淮）遣快京上奏，蜀汉兵已从凉州主动退走。魏军损失不大，不过叛的胡族、羌族首领率众投靠了蜀汉，跟着姜维等人去蜀国了。”

大家相认寒暄之后，又谈了一些旧事。之后羊祜在席间明确表达了态度，愿意接受秦亮的征辟。不过秦亮觉得仪式还是要有一，准备过两天就派人去羊家、礼聘羊祜过来就任。

秦亮了。

秦亮慨了一句：“六月底，上到秋季了。”

..........

陈安不一样，他在府了好几年属官，很长时间没挪窝。辛敞来的时候，陈安也还是大将军掾属。

先前秦亮与陈安谈，提到蜀汉细。他这时才想起来，这个陆师母算是真正的蜀汉细，而且份在秦亮这里没有隐瞒。不过她的任务、只是游说秦亮投奔汉国。

几个人在前厅里座，陈安果然与辛敞认识，因为他们都过曹府的掾属，算是旧识同僚相见，无须引荐。唯有羊祜与陈安未曾结。

陈安到中书省任职，那是秦亮刚打败司懿洛后不久、便安排的人事。接着秦亮也得到了“录尚书事”的衔，可以名正言顺地尚书省的事务。

秦亮也过府掾属，职位便是军谋掾。不过当时秦亮只了几个月，便主动跟着孙礼去了淮南；辛敞是后来才受辟加府，时间上与秦亮是错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