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瑶叹声：“最近几年不好，凉。夏天还好，天气稍微有下凉了，便觉畏寒。”

郭太后不动声：“卿记得很清楚阿。”

甄瑶轻声：“难怪母后如此生气。”

郭太后便好言劝了一声：“卿少去见他，不见心不烦。凡事也要往好想，别与自己过不去。”

但郭太后觉得自己也没怎么帮到她，只是稍微对她说了两句好话，她就要哭来似的。

就在这时，几个女走上了楼，弯着腰站在门。甄瑶回一看，恍然：“我告诉了她们，晚膳之前要回昭殿，请先告辞了。”

甄瑶怔了一下，看着郭太后若有所思。

郭太后沉住气，问：“卿不舒服？”

这简直是越描越黑！甄瑶也终于明白过来，颓然地住了。她想了想，轻声：“母后对我那么好，我其实不会在背后说君的坏话，望君明白我的心。”

郭太后不禁把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在艳丽的脸庞上，意识到自己把气愤表到了脸上，她脱：“何意？”

郭太后想起甄瑶刚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女郎，一脸的稚气，了皇后这几年却一直被人折磨，还被打过。要是年纪大的妇人或许还能忍受，甄瑶这年纪的女郎可能是有些受不了。

看时辰不早，郭太后也不便多挽留她，从筵席上站了起来。

甄瑶：“秦仲明对母后这样的心意，不怪母后为昨日之事生气。母后与他的关系应该不一般……”说到这里，甄瑶恍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解释，“因为毌丘俭的檄文里有提过、母后与秦仲明的事。”

郭太后看了张一，一言不发地转而走。

郭太后了一下。

甄瑶一脸动，声音异样：“今年还好了，幸好有母后照顾。”

过了一会，甄瑶又：“下次母后召见秦仲明，还可以叫上我。我觉得他说话有理的。”

郭太后长呼一气，在甄瑶对面的筵席上跪坐下来。甄瑶抬观察她的神情，说：“母后与张在谈秦仲明的事？”

郭太后听罢立刻又想到了曹芳，不禁沉声：“恨不恨一个人，与他是不是好人无甚关系。”

甄瑶又：“上次见过秦仲明，我觉得他对人诚恳用心，仪态端正有礼，不像是个臣或坏人。为何总有人想害他？”

张揖拜：“仆请告退。”

皇后站定款款揖拜，郭太后随后还礼、目送她向门走去。

郭太后有心烦：“罢了。”

甄瑶：“上次见面时，秦仲明说了句话，只要能让殿下（郭太后）心满兴，便是他莫大的荣幸。”

皇后年纪不大，起初也懂得不多，但她应该是个聪慧的女郎，十几岁就能听懂很多事了，哪怕郭太后有时候说得很隐晦。

“咳咳……”甄瑶拿起手绢遮住嘴，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