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不禁想起了之前薛夫人亡故的时候，丈人死了结发妻，似乎也没有今天这么痛心。

另外这大衣的领虽然和，却不能衬托脖颈。如果脖不够、裘衣反而会影响气质。王家女的脖颈都长得，穿着狐裘很自然。有时候气质不仅看，也与长相有关阿。

次日一早，秦亮便与令君玄姬一、带着随从门了，径直去宜寿里王家宅邸。

王令君的声音轻声：“陈玄伯（陈泰）与兰石（傅嘏）的关系很亲密，邓士载曾受夫君的恩惠、人们都知。姑公不幸亡故之后，夫君若还要去雍凉屯田，雍凉的官员应该都很拥夫君。”

稍作停顿，他接着有些愤然地说，“如果什么时候遇到，我也不怕他。”

到了王家，秦亮才明白王令君换衣裳的原因。她与长辈们见礼之后，很快就去了厨房那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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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秦亮与令君玄姬商量之后、还是打算要表示一下哀悼。

不过郭淮之死、白白便宜了姜维，着实让人不快。恰好秦亮对郭淮没好，同样也对姜维无甚好印象，甚至还有憎恶之。

郭淮的丧事、应该会在长安置办，秦亮等人因为亲戚关系稍远，无甚必要赶路去奔丧；因此秦亮夫妇打算先去王家一趟，在王家人面前致哀，随后送信去长安、对郭淮的家人表达问候。

后来也知那事，所以应该明白秦亮此时的心情。

玄姬听到这里，睛里隐约了一丝微笑，却又意识到气氛不太对、片刻后便收敛了。

偶然之间，他从玄姬的凤中察觉了些许忧，遂：“姜维已经退兵，我明年开去雍州、多半真的只能屯田，遇不到姜维。以蜀汉的国力，支撑不起这么频繁的北伐。”

秦亮发现，今天王令君已换了外，穿着一青灰的厚实麻布衣。腊月初她才穿上裘衣，今天又专门换回了布衣，应该有所考虑。

兴许遇到哀事，穿麻布料更加素净？但好像没必要，大家都没换丧服，黑白的裘衣没多大区别。玄姬便穿着狐裘衣上了车。

不过有时候人们的受，并非仅从情发。郭淮只是王广的姑父，情真的有那么吗？

这时玄姬的声音：“姑父（郭淮）本领众，王家人都称赞过他。姜维虽有司师帮忙，却也是厉害。”

令君等人离开前厅后，秦亮还在与丈人王广说话。同样是王家人，王广与女们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丈人是真心哀痛、不像是装的，其言语神情看起来，长吁短叹，简直如丧考妣！

郭淮当然是一员经验丰富、可独当一方的良将，死掉之后对魏国损失大。但人都有好恶，客观上秦亮不会全盘否定、郭淮的能力与为人，但他个人对郭淮、是从来没有丝毫好的。

秦亮与王令君对视片刻，便又：“郭都督被伏击，与司师的细有关。以前郭都督与司家勾结、暗地里坑了曹昭伯（秦亮也被司师和郭淮坑了，而且是吃闷亏、不好说来），现在郭都督也被司师谋害，这不就像是宿命吗？”

所以对于郭淮的死，秦亮只是到意外与吃惊而已。他甚至暗自寻思，这事真的不一定是坏事。

秦亮还有心思欣赏，他的悲伤可见一斑。

姜维在后世名盛，此时的名声还算不上很大；但大魏都督雍凉的郭淮一死，姜维的名望声威、必定要闻名天下了！

刚到腊月，玄姬也穿上了狐裘，不过她的裘衣是白的。白本看起来不错、显得贵气，但肤若不是特别好的女、会有压不住，因为会衬得脸黄。而玄姬穿起来没问题，她的肌肤细白如缎，一张鹅脸长得很艳丽，尤其是那双瑞凤、睫扑闪扑闪的，非常耐看灵动，睛就像会说话一样。

狐裘衣如同后世穿貂一样，非常不适合家务事，而一麻布衣裳就方便多了。

秦亮看了一王令君，想了想“嗯”地回应了一声。

不秦亮与郭淮有什么恩怨，总归是亲戚关系，遇到郭家的白事，礼节应该要到。

这事就像灵堂上那些哭丧的人一样，不见得每个人都是在真心落泪，但是演也要演来。礼仪就是如此，什么份应该表现什么情、都是有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