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君回应了一声。

到了午饭时间，一家人便在一起吃饭。

秦亮侧目淡然：“不必，我只是没有趁人之危而已。”

“是。”秦亮答了一声，随后恍然大悟，“当时卿在醉酒状态、几乎一直闭着睛，大概没看清楚我。”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徐氏一：“再说，我像是那人吗？”

徐氏蹙眉嘀咕：“嫂一直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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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看看。”秦亮对令君。

徐氏轻声：“秦将军是明事理的人呢。”

徐氏的脸更红，埋着用蚊扇翅膀一般的音量、顫声：“妾只想知，将军到哪一步了？”

秦亮下尾门，饶大山也翻从背上下来。秦亮回看了一，吴心刚从后门的车下来，他便说：“让吴心跟我过去就行。”

秦亮主动说：“吕巽的弟媳徐氏，上次在我们府上喝多了，专门来问我，那时是否发生过什么事。”

秦亮“嗯”了一声，没再多说，继续往前走，回到了车上。

徐氏：“妾知，那件事不是秦将军的主意。”

秦亮愕然，脱：“汝完全不知？那事，酒醒后也能检查残留罢？”

卫将军就在永安里，没过一会，众人已回到了府中。秦亮便叫令君来写信，然后才好派人带着书信去长安，问候王氏、表达哀悼之情。

徐氏忙摆手：“叨扰将军，还望将军勿怪。今日不敢多扰。”

秦亮：“在卫将军府能什么事？只见过她一面，刚才我差没认来。”

徐氏的手拽住衣腰间的布料，问：“真的？”

秦亮回忆起来，那时徐氏差摔倒，他便扶过她一下，应该问题不大。但他没说来，立刻重复：“什么也没，完全没动过夫人。”

徐氏屈膝：“妾请告辞。”

徐氏脸上一红，飞快地看了秦亮一，神情却变得十分严肃：“卫将军对妾了什么？”

她藏在毡车后面、并背对着街面，对秦亮揖拜见礼，她弯弯的细长眉下的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秦亮：“君便是卫将军？”

秦亮：“夫人且安心，那天在我府上没什么事。不过夫人确实喝多了。”

饶大山的声音：“禀将军，路边是个侍女。东侧路还有个女郎，背对着我们，认不来。”

一行人离开宜寿里，往洛城东北角走。刚到永安里西侧大路上，忽然有人拦住了秦亮的车。

秦亮皱眉：“什么也没阿。”

午饭后，秦亮也未多逗留，表达过哀悼、便告辞离开。

秦亮听罢还礼别，刚走两步，徐氏的声音忽然又：“妾对将军非常激。”

如今有人要拜见秦亮，通常都是直接去卫将军府，很久没有人在路上等过他了。秦亮遂挑开竹帘问：“谁在前面？”

秦亮转看了一街上，说：“此地不方便说话。卫将军府就在前面，夫人与我们去坐坐？”

车重新前行。王令君若无其事地坐在旁边，除了羊徽瑜，她似乎对别的妇人都没什么兴趣，完全不在意秦亮与谁来往。

秦亮笑：“我明白的，无妨。”

秦亮赞同，想到《与长悌绝书》背后的故事，徐氏受辱后不惜自尽；推测还是因为事情闹大了，人尽皆知、她实在没办法才会那样。

他不禁慨：“这事若让别人知了，确实下不来台，只能奋力争个对错黑白，不然一辈都抬不起人阿。”

王令君不动声：“有夫之妇，都会在乎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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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因悲事聚会，因此这顿饭不能叫午宴，王家人连酒也不让王金虎喝，当然也更没有歌舞助兴。

那女随后走到了毡车后面。待秦亮来到她的面前、看到她的脸，认她确实是徐氏。徐氏的五官特别，而且生得细嫰、气质妩媚，所以秦亮只见了一面、便记住了她的模样。

秦亮不置可否，说：“徐夫人放心罢，那天什么也没发生。吕仲悌（吕安）带着家眷来赴宴，我岂能在自己家里那歹事？”

秦亮听罢、来到右侧，掀开车帘看了一，果然见一辆毡车停在永安里的路，一个段苗条婀娜的女站在车一侧。女的侧背很熟，秦亮忽然想起来、像是吕巽的弟媳徐氏。

徐氏抬起观察着秦亮的睛，立刻又垂目：“夫君与吕家长兄长嫂、平时有些龃龉，关系不太好，所以妾才更担心。”

徐氏缓缓松了气，喃喃：“秦将军的名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