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氏又问：“陆师母怎么说，愿不愿意帮我办事？”

……然而秦亮打探消息的路，不止依靠校事府。

“耕田？”费氏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张羽：“就是赶着、把土地犁松，每天回县寺时，浑都是泥。”

袁氏笑：“如玉山，年轻俊朗，长得很好看，而且文武双全。洛好多女郎都惦记他，不过秦将军并不好女。”

张羽摇：“仆不甚清楚，不过秦将军在关中只是地。我们发前，他还在武功县外耕田。”

没过多久，两个士便径直来到了成都。

因为夏侯霸与大汉皇室有亲戚关系，官位却比司师更。不过司师好像不在乎，他只想报仇而已。

果然秦仲明的亲笔信里、对费祎十分尊重，表达了惋惜悲痛之情；并担心费氏伤痛过度，字里行间颇有关心之意。其中还夹着一句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费氏拿在手里，立刻发现这纸不太一样，摸起来十分柔韧、也很白净。她没多想，先展开了看，映帘的、是一篇很好看的楷书小字。

“我知怎么耕地。”费氏的嘴角不禁了一丝笑意。

她的材、长得颇有英气，睛却天生有些迷离之，穿着麻布孝服笑容的样、便也显得有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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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羽忙：“仆很少见到，只是听陆师母说的事。秦将军对大将军（费祎）十分敬重，听到大将军遇害，伤心不已，且在内宅中洒酒遥敬，称费将军为‘汉国大将军’。陆师母受命于大将军，便是想让秦仲明来汉国、为大将军效力。”

两士是夫妇关系，男的姓张、叫张羽，女的姓袁。若是校事府的人要来汉国，还得通过商队混，过程十分复杂、且不太方便。而士本就是汉国人，且有汉国的过所印信，过了魏国关隘之后，他们一路是畅行无阻。

其实秦亮也是个名将，要了解他的事并不难，成都便传着一些事迹。只是费氏以前不太在意此人，才没留意他的传言。

在大将军费祎的丧礼上，费祎的长女费氏便见过他们，还看到了先父的信。以前打过，这次见面便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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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赞：“女郎真是通情达理之人。”

费氏抬：“卿与曹魏卫将军很熟悉？”

以前先父在家里曾经提起过秦仲明，但费氏没上心，无非是父亲称赞过的一个敌将对手而已。

校事府有个西曹，专门收集汉国的消息，便是秦亮任校事令之后才建立的。如今的校事令叫隐慈，应该也是秦亮的人。秦亮要得到汉国的消息，或许比王凌快。”

费氏一边听，一边看书信上的内容。

他说罢，从怀里拿了一枝木簪，从里面了一卷纸来，递给了费氏：“这是曹魏卫将军写给女郎的书信。”

而如今父亲已经去世了，费氏忽然收到了秦仲明的亲笔信，反倒多了几分好奇，什么样的一个人、才会让先父也称赞他？

三人谈论了一会，司师与夏侯霸也告辞了。姜维遂在长廊上站定，相互揖拜别。

张羽：“师母本是听命于大将军的人，如今大将军却已仙逝，师母也要回汉国。不过因为曹魏卫将军挽留，师母才打算过一段时间回来。”

费氏又问：“我听说他在关中屯田，莫非想要攻大汉？”

费氏脱问：“秦将军是怎样的人？”

费氏犹豫了片刻，说：“虽是敌国将领，却是先父生前所欣赏之人，如今又专门写信来问费家人，我们家也不能失礼了。我便回信致谢罢。”

袁氏的声音：“过段时间，我们还要回关中、与师母同行。女郎是否想给秦将军回信？”

费氏掩上厢房门，主动问：“卿等见过陆师母了？”

张羽的声音：“此乃曹魏少府钧所造新纸，用的是竹浆。女郎好光，卫将军秦仲明在洛时，便经常临摹钟繇的帖，可不是有大家之风吗？好像就是因为秦将军送了这纸给钟会，钟会才把临摹他先父的字帖还赠秦将军。”

费氏随：“这纸不错，字也很好、颇有大家风范。”

司师在魏国时、地位比夏侯霸，知的事也更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且司师心思缜密，姜维觉得他对自己的帮助更大。

“谁问卿这些了？”费氏。不过她听在耳里，又见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整洁漂亮，不经意间、脑海里倒有了一个朦胧的人影。

张羽：“仆等可以帮女郎打听一些消息，不过没有了大将军倚靠，我们得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