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司、师在蜀国，他知……我军攻城靠、靠投石机。”

诸将纷纷揖拜：“得令！”

秦亮接着说：“在姜维看来，只要我们拿下褒斜的箕谷，大型械照样可以船运至汉中。而且褒中城、汉中治所南郑都在褒一线上，有好几重要目标，姜维不一定敢把主力全押在南乡（西乡县）。”

邓艾看着地图，也：“有、有理……”

秦亮又：“诸将可以在各营宣讲，我们攻打蜀国，是为一统天下、早日结束战，等战争结束了，大家的日才能好起来。”

钟会确实一下就发现了问题，秦亮还是不太相信、人之初本善。

王金虎：“先奇袭南乡，打通沔路，我们便用投石机砸过去！”

放在手里观了一番，回：“这块地的麦可以割了。”

秦亮转看了一邓艾，说：“士载说得有理，姜维应该会注意到此事。不过还有一条路，能运投石机过去，便是沿褒路、走故（褒斜）。”

陈泰立刻：“将军仁义。”

邓艾：“正是元凯、凯所言。”

秦亮忽然想起了曹伐蜀时、山谷里坐地大哭的民夫，他立刻把麦粒用力握在了手心里，目光从陈泰和邓艾脸上扫过，说：“传令各地官员，民壮运粮时损失了骡，一匹牲只赔一石麦或粟。除非有确凿证据，有人故意害死了骡，那便全赔。”

从关中到汉中，路一共就四条，自西向东，分别是陈仓、褒斜、傥骆、午。

不过宣扬一下战争的正义，总不会有什么坏，聊胜于无。毕竟应该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原来是站在邪恶的一方。

当然秦亮也知、这些东西大概没什么用。

王沈也拱手：“卫将军定可旗开得胜，一举攻下汉中！”

众人遂纷纷拜：“愿将军旗开得胜。”

邓艾、陈泰到来之后，秦亮边参与决策的人也差不多齐了。

旁边杜预的声音：“汉中的关键在安城（平关），但我军的战术不同，需要先运大型投石机去战场。攻下南安，投石机梢杆便可以走沔、船运至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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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陆续附和了几句。

此时的兵卒、民壮打仗大多都是被迫的，照律法、抗命逃亡叛都要拿家眷问罪；人们只在乎吃不吃得饱饭，战争的意志主要来源于统桎阶层。

杜预估计觉得邓艾说话费劲，便帮他说：“南乡离最近的乐城（城固）也有一百多里远，离赤坂（洋县）百里；到西边的南郑、安（平关）更远。如果蜀军主力署在南乡，那其它重要地方便会兵力空虚，且南乡蜀军难以临时前往驰援。姜维那么的话，与豪赌无疑，应该不敢。”

陈泰：“如此一想，姜维大抵能猜到、我们可能攻打南乡，并有所防备，但不会把主力全放在那里。”

秦亮沉：“正常署应该是这样。姜维第一阶段的署，除了防备东路沔（汉江），主要的防线应该是褒到沔一线，箕谷、褒中、南郑。他要等魏军兵疲惫、粮草不济，想要退兵时，才会防守反击。”

秦亮指着地图，也很简洁地说：“南乡。”

钟会笑：“这个法好，不是自己的东西、便不愿好生照料。但是一石麦，那也是自己的麦阿。”

同是士族，相比兴趣广泛的钟会，既懂歌舞音律、又擅长书法、还会谈笑；陈泰的情便不太一样，他应该是个雷厉风行实事的人。

杨威附和：“收割之后，若是天气还像今日这么好，麦几天便可装仓。”

回到邸阁，秦亮刚翻开自己画的地图来看，陈泰便问：“将军过兴势山之后，先取何？”

秦亮：“元凯所言极是。”

秦亮接着说：“只要我军能拿下汉中，所有参与伐蜀的人，包括民壮、兵屯、中外军，田税全减半，连续三年。有功将士，则论功行赏。”

大伙着大太、在麦田里转悠了一圈，周围没有凉的地方，实在是很。于是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此地，一起骑回去了。秦亮也不想再亲自去收割麦，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心境。

都不太好走，相比之下，陆路走陈仓最宽敞平坦；但中间那条褒斜，过斜谷段之后可以沿着褒走，有路。最难走的就是傥骆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