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沈：“开阔地形，利于骑兵冲阵，姜维在谷地挡不住我军。”

“妙！”钟会忽然合掌赞，“我军若能到大沙之畔，不仅能破坏蜀军的战线，还能动摇姜维的信心。到时候只要派兵渡过大沙，便能威胁到姜维军的侧背。”

关键的战役不在有名的安（平关）、也与定军山等地无关，却在这么个山沟沟里，还是因为投石机改变了双方的关注。

钟会瞄着秦亮遥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又埋看地图。

他偶然间意识到，如此重要的战役、却与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地名联系在一起，倒有一恍惚之。

战场宽度能够拉开、战斗的接面便可保证，相比之前的小规模冲突、杀伤效率必定不可同日而语！

钟会沉：“蜀军有车阵，当年诸葛孔明的八阵图、便是靠车阵对付骑兵。”

所以大家争的从来不是这块地，而是战场形势。一旦双方大军离开这里，这片山区、便又只是不起的山沟沟。

秦亮颇有些慨地开：“当年刘玄德与太祖武皇帝（曹）争夺汉中，男为兵女为运，蜀国砸锅卖铁、倾举国之力于一役，终于拿下了这块地。今日姜维再次把汉中押上赌桌，得失也在这一战了！”

刚提到当年的汉中之役，众人立刻激发了心情，顿时议论纷纷，慨万千。各国建立基业都很不容易，何止刘玄德，魏太祖当年也被袁绍打得几近绝望。

众人跟着秦亮，又穿过那片锯齿草丛，然后一路下山，返回中军大营。

在军阵里时间一长容易脱。

这场战役决策胜负的时刻、或许会比预料中来得更快！只看明天熊寿的中垒营左校、邓艾的凉州中外军，在左翼谷地的突破程度。

他的目光越来越冷峻、慢慢地转动方向，仿佛在仔细审视着整个战场、乃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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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亮望着蜀军那边的动静。不过看不太清楚他们的署，只能瞧见哪个山上有兵；尤其是山沟里面，因为有低山丘陵阻挡，本就看不见。

在这片宽度约二十里的战场上，虽然山林密布、河错，地形复杂；但大多是些小山，地势不算险要，大军可以在横面摆开。

秦亮转看了王沈一，但未说话，立刻又继续观望西南方向的山势。

他说罢收起了远眺的目光，转面朝来路。这时他才注意到脚下凹凸不平的石，埋用鞋碾了一下。

傍晚时分，各派来了一些将领，秦亮照事先的安排、署了各营的攻击方位。

钟会：“当然如此，否则姜维一开始就不会调主力来到南乡。”

王沈沉声：“此役必将名垂青史！卫将军盛名于世，正在此时。”

钟会的声音：“明日一战，将军一旦获胜，便可得到南乡盆地。得到南乡盆地，则可用投石机一路力摧城。攻伐汉中的关键之战，确实就在此时阿！”军谋掾辛敞：“姜维也是这般认定？”

这时他抬起了手臂，指着天边的一条山影，开：“那段山脉后面、有一条开阔的谷地，不过这里看不到。由北向南，直接延伸到大沙北岸。”

山坡上这像癞蛤蟆一样的麻石，十分奇特，而且风化的痕迹很明显。南边那条河叫大沙，兴许就是因为、山石冲成了砂的缘故罢？

……

什么龙坝、大沙集、大沙，秦亮以前是闻所未闻。这地方最有名的河、应该是源，但也不见记录在册。寻常图册上，一般只有沔、以及褒等主要支。

先前双方渐渐靠近战场的过程中，姜维率先抢渡了大沙、兵势比较激。但秦亮军也没打算采取保守的策略，此番最先发起攻击的、正是魏军。

……

秦亮站了好一会，有时在琢磨地形，有时在思索战阵。但偶尔间他也会走神，什么也没想、脑里一片空白，或是纷的念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没有多少绪。

秦亮镇定地说：“姜维不是诸葛孔明，他用车阵、我亦有办法破解之。”

秦亮稍作停顿，接着说：“熊伯松在山谷北段，明日一早、让邓艾军向熊寿靠拢，便先从那条谷地重突破，直接分割姜维的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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