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有人从山坡上落下来了，雨声中隐约传来了叫喊声，但远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嘈杂之中。那山坡上的人群非常分散，本没有列阵的地势；两军现在连弓弩也没法用了，依然在各个地方格斗，简直就像是在打群架。

潘忠不仅与蜀军在山沟里作战，山林上亦有将士在争夺制。

所以谋略往往需要条件合，条件也许还比较苛刻。一旦谋略取巧不能成功，终究还是拼实力。

秦亮认同，用叙述的气：“是的，中秧突破的意图已失败。姜维摸清了我们的战术，雨停之后，他应该会在大谷里修工事重防御。”

下雨之前，两军就在各个山谷、山坡上打起来了，忽然下雨亦未能中断战斗！

秦亮遂又镇定地说：“蜀军韧，我军一时难以撕开战线，这仗估计要打一阵。”接着又冷冷，“谁先熬不住，谁就放弃南乡盆地！”钟会的声音：“将军毅，心境极好，直面得失、不动如山，仆敬佩之至。”

秦亮沿着屋檐下的檐台，走到了神庙边上，观望东南方向，中军正面是潘忠。站在这里，秦亮就能看到一些山坡上的景象。

雨幕已经遍布整个天地之间，便如同起了大雾似的，远的景象在雨幕之中、变得朦朦胧胧。每当有风过，空中便有白的雨雾飘，仿佛一阵缥缈的烟云。

当年的诸葛亮、以及最近两年姜维北伐，也曾面临这样的境！蜀汉实力相对较弱，他们就是想通过谋略作，达到以小博大的效果；但总来看并没有成功，大小无数战役、最后几乎都整成了对耗。

辛敞拱手：“喏。”

秦亮从草席上起，立刻走了庙门。不过他不再去雨地里淋雨，只是站在檐台上、观察着远近的动静。

秦亮没有多言，想了想便对辛敞：“泰雍来写几份军令，叮嘱前线的几个大将，注意保持战场阵线、留意侧翼友军位置。不必急于突破，而以杀伤消耗敌军兵力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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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敞立刻拿了纸张，跪坐在侧面的一张破木案旁边，提起笔在砚台里蘸了一下。

秦亮想了想又：“都加上一句，可相机自决、然后上报。”

“哗啦”的雨声笼罩在周围，没有半间隙，但仍然不能掩盖住、东南方向传来的厮杀声。人声嘶、此起彼伏的呐喊，依旧清晰可闻。

但是因为整战场摆得够宽、这样的小队战斗自然非常多，一整天下来，双方也会消耗大量兵力。

因为军队临阵撤退、本就有很大的风险。除非双方都有默契地各自撤退，不然战斗就会持续下去，直到天黑。

意图要落空了，恐怕再难迅速从中间突破。”

钟会立刻转过，注视着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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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亮说罢，自己心里也明白境：中秧突破的战术没成，这下又要打成阵地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