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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牵着继续朝褒中城走，正从壕沟间的狭窄木板上步行通过。

这时大伙已通过了狭窄的木板，秦亮停了下来，脚踏镫、矫健地翻上了背。随从的掾属和将士们也纷纷上，继续前行。只见前方的褒中城上下一片火光，到都是人影、四面人声嘈杂，以前估计从来没有这么闹过。

王沈的声音慨：“初时秦将军把数万人聚集于褒中，暴了一百多里的粮。兴势、乐城、南郑亦要分兵把守，我军纵有十万大军、也有兵力不足之忧。仆曾担心主力在褒中耗下去，终将因粮草不济、被迫撤围。却不料将军居然霸王上弓，就这么攻下了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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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会：“我军先前的布置，实难久持，幸得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两军只能在中间拿着长兵相互击打，缓慢靠近。反而在两翼、双方兵将后发先至，先打起来了。

虽然如今的兵、战术都不一样，但秦亮发现攻城有了远程火力、沟堑工事便依旧用，改变一下壕沟的形状即可。

刚刚增援上来的汉军以纵队冲杀而去，但攻势很快被阻挡住了，纵队本无法冲破敌军两三排齐的密集长矛！

傅佥终于没有勒，他仍在不断回、观望南城城墙上的光景。

但想来也有原因。沟堑推等攻城手段、秦亮不觉得稀奇，此时的人们确未见过。

比如近代现了棱堡之后，因为很好用，有一段时间近代国家遍地都是棱堡，战争变成了旷日持久的对峙。后来法国人沃才总结了一攻城系，被称为“沃攻城法”，其中就有大量沟堑推的内容。

震天的杀声之中，汉军的阵列正面没打赢，再次被向后挤压。阵型一旦开始后退，便不断有人趁逃跑，执法队在后面也止不住，因为大多人只是被推攘着被迫后退。

这时城墙内响起了一阵蹄声，傅佥带着人来了、急急忙忙地赶到了这边。

南城墙上传来了一阵阵呼声，将士们的呐喊也是此起彼伏。秦亮下观望，犹自松了一气。

据报蜀军已冲了城西、城北，正在朝各个方向突围。秦亮之前并没有将褒中城围死，除了防止守军死战到底，还因城池靠、不便四面围困。

城防完善的重镇，一般只会在兵力耗竭、箭尽粮绝的时候才会失守。但褒中城竟然被行攻破了，直到此时、傅佥的心里仍然很不甘心；而且是又羞又恼，总觉得自己没发挥好。毕竟城中守军还有大量兵力，尚有余力！

旁边的钟会附和：“仆原也认为，攻打大城非旬月之功。”他接着回顾周围纵横的壕沟，“但将军之攻城手段着实新奇，如何想的法？”

“嘶……”傅佥的坐骑吃痛，向北面奔。众将士也调转，踢追随了过去。

旁边的将领又伸手拽住了傅佥的缰绳，沉声：“卫将军的兵尚在北山附近，将军应以大汉国家为重，留得家、继续与曹军作战阿。”

面两排的长矛最先往前放下，队伍缓缓向前推。

……不过从古到今，守城一方只要丢了城门城墙，战役基本就算结束了，几乎没有守将会在城里组织巷战。

后世随着战争经验的累积，各个时代都有许多战例、理论可以借鉴，只是秦亮没法对钟会等人解释而已。

此时夜了，视线不清，谁也不知能扩大战果到什么程度。但秦亮的战役目标、本来就只是攻下褒中，而非全歼傅佥。

傅佥也很快看清楚了形势，却提起环首刀怒：“大丈夫革裹尸，有死而已！”

秦亮不禁转看了钟会一，觉得他似乎得太过了，却从钟会的神情间没看什么异样。

诸将纷纷劝诫，旁边那人脆猛拽傅佥的缰绳、让匹调转了方向，然后不由分说地在战后面挥了一鞭，喊：“将军先走！仆去传将军之令，命令各随后突围。”

将抬一看、城墙上到都是曹兵，便立刻劝：“太多敌兵上墙了，要将他们赶下去、已不可能！将军，突围罢。”

秦亮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应付了一句：“总得想办法突破才行。”

战事尚未结束，阻击战、追击战仍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