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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玛斯的回答无疑让凝光吃了颗定心，而熟知谈判规则的天权星立即掌握谈话节奏，轻轻敲了敲烟斗，以闲谈般的语气询问：“那么……七星需要付些什么？”

金灿灿的岩元素力在天权星脚下汇聚，反倒是法玛斯意外的神情，赤红的双眸透过重重阻碍，期待的看向骨白房门后的袭杀。

回忆到此结束，法玛斯收起断掉的旗枪，目光炯炯的抬，看向沉默无言的凝光。

躁动只是片刻后便平息，面容冷冽的女士推开房门，刺骨寒风混杂着冰雾呼啸而过，待到雾气散去，隐约可见房屋中央被冻成冰凋的债务理人柴门霍夫。

替、永续不断的称号与爵位，后因年迈弱而告老还乡。他的母亲则来自白夜国，上着龙裔的血脉。”

时至今日，大概也只有理想与战争能够调动起他的兴致。

“一个鲁莽但富有勇气的年轻人。”

尽保持着滴不漏的从容神态，愚人众大本营的凝光却从未放松警惕。

“越来越有意思了。”

“毕竟我们…早就征服了死亡。”

“我知你想要什么。”

“即便是到了贵族权利衰颓时期，阿尔诸纳家族仍然拥有大片庄园，并且极富声望。”

“维卡斯收到战争动员令时，家中尚有妻稚女。他的妻艾玛比他小三岁，平凡但温柔贤淑，小女儿叫迪芙妲，更是才诞生不到半年。”

“他本是这个家所有的期望，他的父母在等待儿归来继承家产，他的妻在等待丈夫归来共度余生，他的孩盼望着父亲归来，给她讲述战场上的英雄事迹。”

凝光轻柔的声音回在北国银行的大厅里，她刚想接着找个理由追问帝君假死的前因后果，却受到银行二楼尽的房间中传来锐利的寒气，以及轰响的利刃切割声。

“败者化为灰尽，胜者重燃，这是千年前便存在的规则。”

“只有胜者才能重燃，会不会太无聊了。”

没有理会周围的愚人众士兵，发丝稍显凌的女士抱起手臂，居临下的看向大厅中的凝光。

法玛斯将折断的旗枪放在大上，事无细的回忆起千年前的往事。

“原来是璃月的天权星……”

法玛斯已经预料到这场报复的结局，惋惜的摇了摇。

“他是所有人的寄托，但仍因责任和荣誉义无反顾的向前，最终葬在异国他乡。”

“怎么回事？”

“既然如此，非常谢您的帮助……”

法玛斯兴致盎然的看着掌握庞大权利的两位女人。

原本寂如寒冰的北国银行仿佛惊醒的勐兽，分散的愚人众先锋军从密中走，前往女士的房间支援，隐藏在角落监听凝光与法玛斯谈话的债务理人也凭空现，迅速赶往事发地查看。

北国银行晶凋琢的穹外，洋洋的日光从空中洒落，随之飘散的还有无数彷若灰尽般的微粒，透过屋，平等的散落在所有被白布遮掩的遗骸上。

法玛斯毫不在乎的摇摇，本就红白相间的发丝更添几分灰白，渊的侵蚀似乎连神明也无法完全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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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凝光与女士对视时，法玛斯低声叹，取神之心中的原初质料，随意的抛向空中。

“拉克斯已经提前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