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黄百万咧嘴笑了起来，笑得无比灿烂，笑得那张难看的脸上，堆满了皱纹。

“太上家族不愚蠢，他们不会赔本的买卖，所以，我一定可以守住最后的防线。”

黄百万了有些苦涩的嘴，下意识的摸了摸兜里的香烟。

或许，我能保下很多人，我能尽可能的免去那场灾难！至少，我能跟太上家族周旋，至少，我和他们还是盟友，至少，我如果发疯，他们一定要掂量掂量。”

但很快，他便放弃了把烟拿来的想法：“我不是六哥，他们不可能会为了杀我而愿意付太惨重的代价，所以他们就会思量，考虑值不值，当然，代价是一定不值得的。”

“他们已经对你生疑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派人来除掉你了。”沈清舞。

黄百万笑得傻里傻气：“以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就没怕过死，后来六哥给了我很多，在打拼的路上，我变得更不怕死！现在什么都有了，爬到了一个我以前梦都不敢想的度，好像也不是很怕死。”

黄百万声音低沉的说，一气把积压在心中的苦衷和秘密都说了来，他觉舒服多了。

说罢，沈清舞忽然改：“不对，你勉也能算得上是半个棋手了......”

一直以来，他心中承受了多少，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黄百万说：“现在老黄也能直腰杆说一声，老黄的命很值钱，非常非常的值钱，无比的重要，要留着，死赖脸也要留着。”

哪怕他和他最敬佩的人反目成仇，哪怕他和他最亲的妹妹分崩离析，哪怕他老家的祖坟都被人刨了一次又一次，但他从来没在乎过这些。

“那又怎么样？他们想除掉我，是因为我不愿意当一条听话的狗，我一直在阻拦着他们在长三角的行动。”

“你这样很危险，会死的。”沈清舞。

黄百万冷笑的说：“但他们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的，只要我一天不死，他们就一天只能接受下的现状！局势，是由我来掌控的，不是他们！”

“小妹，老黄不想死，只是因为还有事情没完，不能死，老黄一死，很多事情就崩了。”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骂名，所有的指责，有这一句话，就能全抵消，一都不累。

值得！

“小妹，这要永远成为秘密，不能被太上家族知半风声，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黄百万。

黄百万再次笑了，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扩散到了耳，笑得难看至极。

看着黄百万的模样，沈清舞脸上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谁又能想到，这块棋盘上，你会成为一枚如此至关重要的棋，锁着整个棋盘最终结局。”

最终，她轻声说：“老黄，累不累？”

这些事情，他从来没对任何一个人说过。

笑得眶都了。

沈清舞静静的看着黄百万，这一，看的很，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