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护——”陈长庆咳着血，仓皇往外看，看向殿外的千人亲卫。

袁安跪下来，举起手里的金匕，朝着陈长庆的残躯刺去。不知刺了多少刀，刺得上满是鲜血，刺得自己嚎啕大哭。

胡白松坐在书房，沉默地看向外的天。

踏踏。

待侍寝女婢的研墨之后。

“朕、朕要千古名君啊！”

“陛下想说甚？又为何唯诺！”

“报效了陛下，下辈再报恩罢。”陈庐面无表情，又是一鞭砸下。

陈庐忽而手，衣袍尽去，两大的虎打鞭，蓦然便锤了下来。

“威服四海，千、千秋霸业！”

嘭。

陈庐转了，双鞭一挥——

殿外，剩余不多的救国营，已经编营成为御林军。在一个悍将的带领下，浩浩的近五千人，手臂皆缠了白绸。

臣列里，有孱弱的文官，开始反呕，拼命用手捂着嘴。

……

“陈庐！”

“敢问陛下，祭天之时，是否有了懈怠！方使我百万兵甲，小败于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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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上，袁安战战兢兢地起了。近旁的太监，也战战兢兢地递来一把金匕。

陈庐背着手，缓缓列，摇晃脑，似是一个吃酒醺醉的小老。

陈庐淡笑着收了手，重新走回臣列。

袁安满脸涨红，原先酝酿好的义正言辞，一下消散。

“请陛下，速速下罪己诏，安抚军心！”

陈庐笑而不答，又是一鞭，砸得陈长庆手臂断裂，屈膝跪在殿上。

袁安哆嗦不已，不敢答话。

如老狗的陈长庆，躺在地上不断咳血，仅余最后一丝生机，用急急磕地。

呼一气，袁安将开始发抖的双手，迅速缩回了龙袍里。

……

陈庐站在臣列，微微闭，着一不合称的发冠，再加上原本瘦弱佝偻的。让整个人，显得更加稽。

“陈天王，回列——”转过，陈长庆皱眉。

他哆嗦着，得走不动，在数个太监的扶持下，才堪堪走下了御阶。

外传来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四鞭，陈长庆双断去，如病了的老狗，浑颤栗地倒在殿上。

臣列里，陈庐睁开睛，蓦然间透了光。

他才哆嗦地抓了笔，写下了定南侯陈长庆，八十罄竹难书的罪状。

“朕、朕——”

“皇叔啊，你看见了吗？朕，朕是千古名君，朕要威服四海——”

嘭。

“人误国，辱我四百年大纪国！”

“报效侯爷，报效朝廷——”

地上的陈长庆，已经被得血模糊。

嘭。

“陈庐，你欠我一命，我、我曾救你于火！”

“朕、朕要威服四海。”

陈长庆惊惧，仓皇抬起的金剑，被陈庐一鞭打断。

“此番诛贼，扶我大纪正统！”

陈长庆浑搐，痛得颤抖不已，咳着血呼喊，又想撑起双——

“便如你们，便如你们这些国贼，都、都怠慢于朕，都想抢走朕的江山！”

两个随行的亲卫将领，齐齐被砸碎了脑袋，倒在地上颤着，直至生机很快失去。

牧那个贼，居然打赢了，还是大胜。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