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烈，我想去河北一趟。”

在先前，无人能联想到，在北方与南方之间，还有这么大的关联。

“查了不少。”徐牧声音喜，“天下四，实则有四个份。武阿七，文唐五元，另外，还有生和死。”

“草原李破山那边，是北狄之地，我建议主公暂时不去，太过危险。”

“伯烈，我记得，公孙祖那边，在起用太叔望的时候，也似是得了一支援军，为此，还一度挡住了常四郎的征伐。”

贾周也曾经说过，妖后在下一盘大棋。现在看来，不是南北，甚至是东西，都有妖后的布局，怪不得，能一直稳坐沧州，不急不缓。

左右，现在江岸两端的战事，暂时成了对峙之势。左师仁不动，善于打后手的妖后，估摸着也不会动。

约莫在六七日后，徐牧终于收到了夜枭组的情报。

“快一些的话，大概一个多月，便能赶回了。”

“主公，怎样？”

“这其中，或许还藏着什么。我现在最想知的，是妖后的真正份，她到底是谁。这苏家嫡女的份，应当只是掩饰。苏大贵在两年前，无端端整府的人，都被烧死了。很多次，看着要追着线索查来，都会突然断去。”

“顾不得了。”

“太叔望！”

东方敬怔了怔，“去见渝州王？”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事情。伯烈放心，定州离着河北不远，我会从定州绕过去。只有我亲自去了，天下大盟的事情，常四郎才会认真考虑。”

名字说，徐牧和东方敬二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眸里，都看了丝丝的张。

“不是徐蜀王，还是左仁，都在查天下四的事情。为什么查？我明白的，主那边暴了骑营大军，已经有些不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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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敬想了想，认真，“主公可小心离开，恪州江岸这边，我想些办法，替主公遮掩一番。”

“真是妖后的布局，单单一想，这事儿就够可怕了。不过，还有最后一个，他在哪里？”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不过好生奇怪，这消息，似是有人刚刚放来一样，先前查了许久没查到，但现在，一下便又很容易查。”

“生，死？这名儿，倒是有些古怪。”

“不过，此番去河北，主公须带上虎将军，以及护卫。到了定州，也让陆休那边，带大军藏在近。莫要忘了，上次主公和老师内城，内城的世家，可是好一番的杀局。”

“其中的一个，或在河北之地。”

徐牧冷静摇，“查到的，暂时只有这么多。不过我发现，这些人并非都是哑，比如唐五元，便是能说话的。先前的消息只说，他失踪回来之后，只哑了一段时间，让神医李望儿给治好了。”

“听伯烈的，只去河北。”

“河北，渝州王也在那边……主公可记得，新冒来的——”

似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坐了许久之后，唐五元一副想通的模样，仰着大笑起来。

“渝州王固然念旧，但那些鼠目寸光的世家，并不想主公步步登，变成天下大敌。”

“妖后的手段，她怕被追查。”东方敬冷静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