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保护舵主。”殷鹄摇，“我知舵主，想把我培养成幕僚，但事实上，我殷鹄，更想主公的暗卫。”

“我能知，她应当不是中原人。”

放在平时，遇着军这等人间哀鸿的事情，左师仁说不得要抹两颗泪，但现在，战事不死不休，他可不想让属将士，却了斗志。

但恰恰是说，这便是一个王朝的灭亡之兆。

命令之下，攻城的东陵大军，以及山越落，攻势更加疯狂，投石与飞矢，甚至是攻城械，都密集地近李度城。

“或许，真正的常九，已经无了。我时常在想，哪怕不是常九郎，也会有刘七郎，李八郎，会顺势而起，帮助北狄踏中原。这天下间，有宁死不屈的骨，便会有摇尾乞怜的骨，这是恒古不变的理。”

“六侠，你不知。直到现在，我都有些后怕。”徐牧仰着，声音隐隐带着发涩。

在他的上一世，历史上便有五胡华的惨痛过往。那是中原上下五千年，最为黑暗的时刻。

一个妖后，搅得整个中原天翻地覆。当然，妖后的背景，并不会简单。而且，如这规模的战事，应当是策划许久了。

不得不说，这番的士气鼓舞，极为有用。攻的盟军，一时间变得更加士气如虹，杀声连天。

“莫要忘，我等天下盟军，势不可挡，来援的青州军，已经被尽数杀光！”

“六侠，你这般跟着我，个暗卫，我倒觉得有些屈才了。等战事一了，你跟随文龙先生，学习个一二年的时间，如何？”

左师仁面无表情，一路打过来，妖后不择手段，到最后，连军这事情，都来了。

“那便应你的意思。”徐牧欣一笑，“你先前说神鹿雄鹰，我倒是想起了伯烈的信里之言。他说，常九郎另有一个份，好像就叫什么神鹿。”

“主公，妖后又派军了。”

……

……

“无需顾忌，若有相挡的，不是军还是民夫，皆以敌人论，杀过去！”

回到江岸的徐牧，并没有立即行军，而是让常威的人，暂休整。左右，他这两万余的人，赶到了李度城附近，也不过一朵小浪。

“舵主，你说这妖后……真是北狄人不成？”

“在河州，还有在河北，都曾经传一句话，叫神鹿雄鹰，共逐中原。拜雄鹰图腾的夷族，是北狄人。那么拜神鹿图腾的，便是柔然人了。也就是说，柔然人和北狄人，想要联手瓜分中原。”

“如果说，北狄和柔然，双双攻了中原……这些外族蛮夷，对于纪人，不会有丝毫顾忌，不会有丝毫手，到那时，将是十室九空，家家挂白绫的惨像。”

“听舵主的意思……妖后还有暗？”

“还好，并没有发生。”

“他是柔然人？”

“我先前说，妖后的最后一步棋，应当是粮王。但粮王那边，却弃了沧州。”

“我也不知。但我总觉得，哪怕是这局面，妖后也断不会放弃的。”徐牧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