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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申屠冠，“蜀王能来驰援，已经是天大之恩。但即便……蜀王一路号称三万，恐怕陈关里的凌苏，也未必会信。”

“申屠将军错了。”徐牧笑了笑，“敢问申屠将军，若是我没有来，这战势会如何？”

“无事，我就问问。”徐牧心底惋惜。

“在诈攻之前，如何调开凌苏，才是我等的重要之事。”申屠冠继续开。

“只有合乎情理，才能让左师仁钻。蜀王，要诱敌的话，最好的办法，应当是诈攻。”

他知晓，这位才是正主。

有凌苏在，左师仁不太容易上当。一场场的胜利，在东陵大军中，已经奠定了凌苏的地位。哪怕是左师仁，在战事之上，估摸着也会对凌苏言听计从。

申屠冠，“我与蜀王想的一致，最好的计划，当是诱敌城。但这其中，我等要的，并非是诓凌苏，而是诓左师仁。要想成功诱敌，需定下一计，将凌苏从左师仁边支开。”

“所以，蜀王只带了六千人？”一僻静的石亭里，申屠冠皱了皱眉。

……

他终于明白，为何当初的申屠冠，能在重重包围中杀了来。这样的大将，确实是世间罕有。只可惜，是跟随了袁松几代人的家将，没可能策反了。

申屠冠笑了笑，“蜀王，久仰。蜀王一路劳顿，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宴，请随我来。”

他原先有猜过，或许有万人左右。却不曾想，只有六千余人，属实有些杯车薪。

“申屠将军信誓旦旦，想必已经有了主意？”

徐牧心底慨。

吐一句，徐牧放弃了第二的彩虹，反而转过，看着侧边，一位沉默不语的大将。

徐牧怔了怔，继而眸发亮。

“最近的西蜀，事情颇多。这六千余人，还是好不容易凑来的。但申屠将军当知，哪怕我单人一骑前来，亦有不可小觑的意义。”

三十余岁的年纪，便让世人称为天下第三名将。

“蜀王可有计划？”

上天厚待，袁松得了个举世罕见的名将。

“申屠将军，久仰了。”

徐牧淡笑了声，抬起了，“我听说，申屠将军擅长古阵之法。若不然，你我一起参详几番。说不得，到时候能用古阵之法，打破东陵军呢？”

“蜀王，家里早有族规，古阵之法，是不得外传的，还请蜀王见谅。”

徐牧摇了摇，“若是在以前，左师仁或许会中计。但现在，他边多了个隐麟，已经不好糊。你我联军，最好的情况，应当是诱敌城，埋伏而战。但这计划，分明已经被看透了。”

面前的申屠冠，不愧天下名将，几乎是一即通。

聪明人之间，往往不需要什么磨蹭。

“只等准备妥当，陈关里的大军，便会城攻伐。我明白蜀王的意思，蜀王一来，陈关反而不敢异动了。更大的可能，会死守关内，再择良机。这威慑之力，也只有蜀王能到了。”

“这是自然。”

申屠冠亦是笑容。

“申屠将军莫急，今日你我会师，想必在陈关里，得到消息的凌苏，会更加谨慎。此事，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