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在自己的笑声中归于沉寂。

鲲鹏经历了方才的几个场面，心知自己此时就算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向后挥一裂虚空。

老泪纵横！

李尘问：“那你想要什么？”

王太一最后留他一句话，“今日，恐怕就是末法时代的开始和结束，一旦我不能回去，让众兄弟不妨以李尘为首，如果，他能侥幸活着回去的话。”

“等你收了此天遗蛻的另外一半，离开这里以后，我会告诉你。”

李尘恍然，难怪他来到这里以后，并未看到所谓的天遗蛻，原来此混沌，这里的一切，本就是天遗蛻。

大长老的偶尔清醒中，也痛苦到声嘶力竭

他发现了李尘的状态有些特别，至少和大长老不同。

这一刻，纵使李尘仍旧有疑惑，再看向大长老仍旧情绪复杂：谁能想到，一个曾经自以为将另一人一生掌控的人，到来竟也只是一颗棋，可悲的是，这个控制他的棋手，竟就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痛恨的天，而更可悲的是，他一直以来自认为的份竟也是假的，世上本没有什么伴生青莲，他的所有意识，都不过是别人输的。

支撑和信仰全是假的。

李尘站在一旁，双目的光彩泾渭分明。

他是太古以来，甚至混沌初生以来距离天最近的人，曾经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了这个世上所有的秘密，但这一次苏醒，却遭到了许多颠覆。

那意识语不惊人疼死不休，“只因我也是天的一分，其实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天生神灵，甚至没有什么天，混沌之初，仅有一团清气，清气分三份，一份是我，一份是天，最后一份成就万。因此，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天生神灵，我说或许算是，是因为于我们而言，称呼无所谓，你们想喊我我们什么，那我们就是什么。”

他忽地在大笑中坦言，“原来世上，没有什么混沌青莲，没有天生神灵，甚至没有天！一切都是假的！”

属于他自己的意识在随时警惕，他知，那一团意识既然了自己的躯，就总有所图。

就如当年李尘刚刚知自己世和一切秘密的时候，不断反复询问自己的内心，“我走到今天，究竟算什么？”

李尘却有更多的疑惑，他并不完全相信躯中另一意识的话，“那么，他耗费这么多年时间在我的上，又是为了什么？如果这一切都是天的谋，你如今又为什么现在我的躯中？”

“天遗蛻？”李尘低，目光所及并未看到所谓遗蛻。

“其实你此刻就在遗蛻中了，你瞧他刚才收的混沌气息，不就是遗蛻之一吗？等他收完毕，你就将此空间的所有一切纳府，这是我和它之前商量好的，他要神，我要形状。”

刚刚亲目睹了大长老所经历的一幕，他的寒意未消。

随着两意识之间的错越来越缓慢，属于大长老的清醒越来越短暂，他从一开始的痛苦挣扎和想要挣脱一切的定，一直到忽然开始放声大笑，只是这笑声胜似哭声，胜似呼喊，胜似悲泣！

似乎察觉到李尘的警惕，他说：“你真的可以放心，我和他

这所有一切，不正是他当年对李尘的事吗？

“你不必担心，我对你的躯壳没什么兴趣，你上的因果太重，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他的躯壳，现在是被天占据了！”王太一如临大敌，对鲲鹏传音：“趁战斗不曾开始，速速离去！”

别说鲲鹏，就连王太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受到了冲击。

王太一和鲲鹏二人都因大长老最后的一句话陷震惊，看着光芒逐渐收敛，而空间中的混沌气息尽数没大长老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