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上全都是汗，撑着自己从床上缓缓坐起，那糖一般的检测仪还在后面卡着，他一动上便涌酸，她坐在旁边扶着，他那颓然又无力的神尽收中，半晌无话。

“呃！呃唔！不——哈啊……别！！唔……呜！哈啊……”

“哈啊…哈…呼…哈啊…”

不是没有被电击过。

激的最好方法，他已经对这样如同隔靴搔的刺激受不到任何的了，唯独让他痛，剧烈而持续的痛，撕裂的痛，带着血，他的才会兴奋起来，下贱的那一面。

颤抖着想要让那轻轻的动作变得暴，越发用力地抬坐下，他瞳眸赤红，狰狞着眉将自己的狠狠对着那长，猛力贯。

“还能继续吗？”

痛苦地挣扎。

他脸上的嘲讽逐渐褪去，只剩下面无表情的空白，就这样笔直看着她。

伤？那又怎么样呢？有谁在乎吗？

“你可以随时终止，终止的前提，安全词。”

她并不罢休，电已经足以让他失去意识，可什么都没发生，他意识仍旧饱受望的磋磨。

“呜…呃哈…不想…继续…呃唔——啊啊！…阿…阿泽…”

“你仍然可以行使你的权利……韩信。”

“你可以随时终止，终止的前提，安全词。”

碧蓝的眸，浅澄如海，静静地望着他，令他狂躁的思绪安宁下来，呆望着少女微叹的神。

“你可以随时终止，终止的前提，安全词。”

他不想……

如你所愿。

既不嘲讽，亦不轻蔑，轻轻凝望，闭不言。

泽羽微微垂眸，手上握着检测仪的遥控，白皙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玉那样珍重。

那便继续吧。

重一……得一……

“呃——！！！哈啊…啊…啊！！——”

“……没用的。”他嘶哑的嗓居然发一声笑，抬眸看着她，“早在被关起来的时候，这个，就已经废了。”

“还能继续吗？”

痉挛，扭曲，瞳孔内翻，他跪在床上发抖，发嘶哑的吼叫。

连他自己都不在乎了。

小腹挛缩动，滴滴答答从端的孔中，抖得厉害，着探测金属杆，溅一粘稠的透明。

“还能继续吗？”

泽羽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记录着数据，看着他下被打一大片的坐垫，垂眸安静了几秒，关掉了仪。

从昏睡中苏醒，在睡梦中依旧是焦躁难安。

一分钟是如此的漫长，他抓破了下的床单，泪从尾落跌发中。

“还能继续吗？”

“啊啊啊啊！呃——”

“我想要你……韩信。”

开关下。

是这样。

“……别这样，会伤的。”

……

“不想…唔…”

顷刻被人翻过来仰躺，他尚未从的余韵中回神，被人堵住，刺激伴随着上的刺痛调动了全的，后里的撑胀和电刺如涌麻痹了神经，他被少女压住躺在床上挣扎不休，眶发红溢悲鸣。

可是没有哪次会像这次一样直击灵魂。

他近乎发狠的神在看清那双眸的时候戛然而止。

“……呃啊啊啊！！！”

……

“不…啊…不要——不要，不想…呃啊啊啊…”

“还能继续吗？”

温温柔柔的语气，着些许的渴望，轻轻蹭着的像是渴至极的枯田，渴望着一场暴雨。可她却只是撒了些许雾气上去，本无法缓解这样执着而癫狂的渴求。

韩信失神地躺在床上。

对。

她低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颊，看他已经濡脸颊大半的泪渍，静候着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

“不要傻事啊。”

电从金属杆传递，透过那层，对脆弱的行麻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