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然而，路西法却没有否认。

“所以我恨天堂！”

听到这里，路西法的自我陈述便渐渐终止，他眺望着阿尔卑斯山脉的积雪，仿佛这亘古不变的风雪能带给他心灵的宁静与籍。

神更加赤红如血。

睁……看着他们被杀，看着威尔曼国陷灰暗，看着天堂众神站在云端中猖狂大笑！”

这样的天堂。

“金暮仁虽然算是我弟弟，但他没有继承威尔曼国丝毫的温和与慈悲，反而自幼在天堂的潜移默化下变得自恃傲，我不后悔杀了他。”

“所以我恨！”

他颤抖着的睫，以及通红的眶，直接看傻了神雷蛮熊和鬼皇，也渐渐令它们两个沉默如石，内心痛意剧增。

路西法勉一笑：“没事，痛苦能使我更加看清天堂的本质，他们就是一群为了望，为了，为了土地，为了势力，为了财富，能够无视所有代价，理，规则的畜牲。”

他去眶的红泪，：“嗯，我的母亲被他凌辱之后，几十年内直到老死，一直被上帝囚禁在天堂，后来就生下了……金暮仁。”

“我恨天堂众神！”

“那名可怜的王妃有什么过错？她被当着无数人注视的面扒下了所有衣服，凌辱了，摧毁了神，同时也彻底压垮了整个威斯曼国的脊梁。”

良久的沉默后。

神雷蛮熊和鬼皇只觉脑门雷鸣作响，烈的震撼与质疑令他们目光似要燃火地望向白良。

那双纯黑羽翼也颤抖不已。

白良唏嘘不已：“谁是神明，谁是受难者，谁是痛苦渊中走来的神明，谁又是被施暴者污以脏名的受难者……

路西法说得气吁吁。

白良内心神极度复杂。

还算是天堂吗？

“我还恨当时弱小的自己！”

白良望着如此模样的路西法，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缓缓轻声问：“那个王妃……是你的母亲吗？”

鬼皇轻轻拍了拍路西法的后背。

神雷蛮熊愣在原地，似乎还在被这黑暗的历史所震撼，纵然为蛮兽，但它望向路西法的神都有郁的共情与悲愤。

路西法着鼻，稳住了情绪。

“我恨上帝！”

“我选择了背叛天堂，宁愿背负着一生脏名骂名，背负所谓的堕落与黑暗，也要……也要替我的恨，向天堂，向众神，向上帝血债血偿！”

这玩笑怎能开？！

鬼皇也慨颇多：“虽然我们的痛苦无法相提并论，但我理解你，理解你每一次颤抖的羽翼，每一声痛苦的心，每一遍通红的眶，我们是一路人。”

“世人中的我堕落，黑暗，恶，无情，嗜杀，只要我能获得更大的力量去复仇，那这些脏名恶名我背负了又如何!”

“我恨！”

“我本就是一无所有，以凡人之躯登临天使，那么我再以天使之躯堕落黑暗，又有何妨?”

路西法笑得勉，眶仍旧泛红，但神却更加定，仿佛他在用回忆这痛苦不断鞭策自己，得自己更加明确目标，不忘初心。

路西法的双几乎要滴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