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皇看着前飘落的长发，僵在原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的滴滴。

桐皇悲痛绝地闭上了睛。

但现在，在姑皇自己酿造的灾祸面前，一切情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对不起你们……”

桐皇抓起一缕长发，用剑刃割断，挥手仍在姑皇面前。

整个过程，他觉时间过的很快，是一年还是两年，亦或者是二十年还是两百年，总之当帝都重建成功，人恢复原貌，人们又开始安居乐业的时候，他才如释重负，在了皇门。

所以我才要派遣禁军护送你，可没想到你还是选择相信你看到的扭曲幻觉，你对我们造成的伤害已经是事实，就算你哭嚎一万次，都无法扭改任何，姑皇，我恨你！”

“姑皇，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我对不起你们……”姑皇躺在皇门，笑着对旁边的桐灵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与桐皇都是人族大皇，曾经过往岁月里，有很多次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相互依靠，积累的情自然非比寻常。

就好像忘记了他为何要来桐家皇朝，忘记了为何要对桐皇开战，为何杀光了整个帝都的人，他只记得，自己酿造了这漫漫血海，自己上背负着的罪孽重到时时刻刻都在折磨他自己。

“我为什么会这些事？”

“今日我可以不杀你，但以后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你走吧。”

“我当初是怎么来的这个地方？”

“我怎么记不清了，但我想要记起来啊……”

桐灵已经登临皇位，继承了她父亲的所有实力和权力，成了新的桐皇，也被称为桐家女帝。

迷惘降临，姑皇痛苦不堪，抱着脑袋缓缓蹲在地上，瞳孔呈现频率颤抖。

就这样，时间再过了一千年，在经历了一千个夏秋冬，见证了上百代帝都人们的兴衰之后，正在拿着扫帚在庙内清扫秋落叶的姑皇，忽然陷了久违的迷惘。

姑皇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在帝都废墟中央建造了一个祈福庙，他奔波于废墟之中，拯救着每一个有可能存活的人，哪怕每个幸存者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他都没有丝毫怨言，忙于这些事的时候，他莫名其妙地淡忘了初心。

姑皇，默默消失在皇门，但他每一选择离开，而是回到了最开始自己建造的那座祈福庙中，剃去了满长发，穿上了淡灰的朴素布衣，拿起了经书和扫帚，日复一日地为桐家帝都的人们祈福，清扫着庙内，简单纯粹而又沉。

“嗯，你走吧。”桐灵着帝冠，一鲜艳血帝袍，着凤凰朱砂的眉宇，尽是冷漠无情，：“但别以为仅仅这一千年，就把你的罪孽偿还净了。”

之后，姑皇亲手参与了帝都的重建，他无怨无悔，默默无闻地运输着建筑材料，倾尽一切能力让这个城市恢复以往的面貌，甚至不惜从姑皇调来大量人，来填补帝都人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