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望向天锁囚牢的角落。

“我不想怪啊。”

“可我被污染了，我真的不想被污染啊。”

白枭的有个的圆睛，此刻正默默注视着白良。

每一颗心脏都是白枭的心脏。

“你是尊敬的圣，好威风的纯白圣甲。”白枭仰看着白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真好看啊。”

“圣树，救救我，救救我啊……”

“哈哈哈，满上！”

除过白枭与白良，便再无一人。

每一天，白枭都要生一颗心脏，然后挖来，上三用泥土拧成的香烛，行那诡异邪祟的仪式。

白良怒声。

白良继续倒满了第二碗。

见的速度攀升，他骤然扭怒喊：“来人！解开！”

“啊啊啊，我不想啊，我真的不想变成怪啊！”

给白枭满满倒了一碗。

白枭哭得稀里哗啦。

“我想你啊！”

一下又一下，血模糊，他还是没有停手，仿佛奔着要把膛抓烂一样。

白枭低，摸着的圆睛，笑了起来：“只要能让你好起来，就算现在再让我去一次苍天领域又有何妨？”

天锁囚牢立刻寂静无声。

“我就是想要救你，我就只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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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再挖心脏了啊。”

白良抱住白枭。

在白良的怀里，白枭更加放声痛哭。

白枭哭得整个天锁殿都为之颤抖。

白枭继续一饮而尽：“继续！”

第三碗。

脑袋重重磕着旁边的墙。

“继续，满上！”

起源圣的命令，无人胆敢反抗。

“救救我，救救我啊圣树，我真的不想啊！”

“每天我脑袋里的东西都在我，我拿一颗新鲜的人类心脏，我被困在这里，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我只能挖我自己的心脏，我每天只能挖我自己的心脏……”

“都去！”

闻言，白良默默脱掉纯白圣甲，摘下盔，静静放在边，而后蹲下躯，轻声：“这两年苦了你，我知你是去了苍天领域才会变成这样……”

血迹斑斑的地板上，堆满了腐朽发臭的心脏。

“好痛苦好痛苦，我觉我是个怪。”

一碗接着一碗，白良倒多少，白枭就喝多少，越喝角的晶莹越是明亮，到了最后，白枭喝醉了，扔掉酒碗，一把扑在白良的面前，哭得泣不成声。

白良从随戒指里搬两坛烈酒。

“不你是起源圣还是白良。”

“不怎样，你都是我的圣树啊！”

发疯般扣着的圆睛。

白良昏迷了两年，函谷关征战了三个月，共计八百二十天，白枭也就挖了八百二十次自己的心脏。

那个角落里，也就堆着八百二十颗心脏。

白枭立刻就被放了来，但由于长达两三年的囚禁，他的双适应不了自由的觉，被解开的瞬间，膝盖骨一，就跪在了地上。

第四碗。

白枭一饮而尽，畅快一笑：“再倒！”

“我都只认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