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莫小看了这补上的旨意，没有它，其他行事皆是名不正言不顺，皇上要都无须找理由。

皇帝也不在意，轻轻笑了笑，越显老相的脸上竟透些慈祥的意味来，“朕前儿去了奉先殿，在一众先祖面前仔细想了想朕这一生，发现朕虽然没什么败坏祖宗基业的坏事却也没什么好事，竟是过了个一事无成的人生，若是个平百姓，怕是早饿死了。”

皇帝面容有一瞬的扭曲，转又恢复成之前的样，“你放开了手去查，万事朕来担着，顾承德那里你也自去理了便是，既已贬为庶人便不再有的资格，朕不想见他。”

顾晏惜沉默。

然而皇帝并未因此而觉得轻松，“南边涝，北边旱，朝丽族步步大有卷土重来之势，朕是不是得下罪己诏？”

“童家已夷族，老二圈禁至死，便是新君继位大赦天下都和他没有关系。”皇帝里闪着冷光，“朕的福荫不庇护他。”

“您是天。”

可不就是有结果了，皇帝扯了扯嘴角，若是皇室不论谁边都能捞来几个，那朝丽族潜来的人不会是少数，若那些阿猫阿狗边净了，那便真如晏惜所说，朝丽族怕是要脚了。

说着话顾晏惜就要跪下请罪。

顾晏惜还在继续说，“臣已经着人从皇室中人边排查，等结果来此事便有个底了。”

“臣遵旨。”

皇帝看着这从来都绷得住的小，“朕如今都要怀疑朝丽族是不是真的人不丰了，你瞧瞧这都揪来多少人了，继续查下去就是查来朕是朝丽族的朕都要信了。”

是啊，天，所以即便一事无成也享尽人间富贵，要谁生谁就生，要谁死谁就死，可他自己却也要死了！

臣应允吴永会从他调至少五万兵力过去，另外，臣让吴永将山关分为内外两城，外城充为兵营，其他一应与之无关之人皆迁内城，最大限度的不绑住吴永手脚，臣未经请示擅作主张，请皇上责罚。”

“不论是您边的妃、人，三公主边的姑姑，还是大皇边的假公公，他们都选择了皇室中人动手，袁世方更不用说，恐怕举朝丽族全族之力也只养来这么一个，这些日臣着重查了另外八个总，他们虽然都有一些问题但份上没有问题。”

“是。”见皇伯父不打算再继续说掏心窝的话顾晏惜不着痕迹的长吁一气，再亲近，皇上的心里话也是听不得的。

皇帝也懒得问有些问题是什么问题，官员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晏惜既然忍下来了就是说还在容忍范围之内，要真的过了早一折呈上来把人官帽摘了。

先斩后奏之事七宿司从来没少，这是历代皇上给与他们的权力，可七宿司也从不曾欺上瞒下，每每有这等情况发生后面必会上书将事情详细说明，之后再由皇上补上一旨意。

“事情没有那么糟。”顾晏惜看着也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别人的皇上，“臣倒觉得朝丽族如今指不定正在哪里脚。”

“另外还有曾贤。”皇帝看着侄神柔和了几分，“你既将他那个案掀到了朕面

“坐着。”皇帝喝止他，“朕回就给吴永去圣旨。”

接着顾晏惜又将顾承德的情况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