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实力判断，已经达到天境，抛开年龄不谈，最有可能的是李素芹，萧毅心里有了这样的猜测。

唯有李素芹，对她的情报掌握得极少，看似非常普通的中年妇女，但谁又能确定她不是和夏慧一样，上拥有惊天大秘密呢。

最主要的是萧肃为何对她恨之骨甚至恨上萧琰，这其中必然有很特别的原因。

别人不知，但萧毅知，他是从萧肃的只言片语中推断来的，夏慧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她的死因也扑朔迷离。

萧伊是个柔弱女，从小到大都是，本不可能接武，艾薇在几个月前还是险些被人挖去心脏，也本无从谈起。

稍后又补充：“他能将安妮公主收为已有，成为他麾下的杀手之王，显然也有能力认识别的人，只不过我们一直不知罢了。”

打败萧琰，唯一让他忐忑不安的是那条路存在太多未知，特别是有很大的可能心智。

“毅少，金博士回话了，随时迎我们过去。”鬼一闷声闷气地。

“有！”鬼一非常肯定地回答，“一是醍醐，另一是灵丹妙药，但那个人是神力修者，这两似乎都不可能达到。”

“神力无法？”萧毅皱起眉。

“呃，如果小的也算，那么他女儿也是，都是没有任何修炼经历的普通人。”

“夺舍？”萧毅忍不住笑了起来，“传说中的东西不可信，至少没有人见识过，所以就不要往那方面想了，只会让人笑话。”

“传说中的夺舍倒是有可能，但夺舍后的人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鬼一回。

夏慧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萧肃的言行就无法让人理解。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现，若有所思地：“你说，会不会有某方式，让人一夜之间成为武者呢？”

萧琰是天龙殿殿主的事，在大夏上层已经不是秘密，以萧毅的情报能力，早已挖更细节的东西。

大概是怕鬼一听不明白，一步解释：“她应该是不想让萧琰知她是修者，那么反过来也可以说，她现在的份是普通人，查一下萧琰边的普通人，女人，看看最近有没有反常之。”

鬼一沉默片刻后：“他边的普通女人只有三个，他的老婆艾薇，岳母李素芹，以及堂萧伊，这三个人哪一个都不符合——”

“还没查到那个女人的来历吗？”萧毅抬起，对着黑暗沉声问。

“现在我可以肯定一，那个女人和萧琰关系很，肯定是他的边人，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并不知情。”

“也许吧——”萧毅并没有听他的解释，在他的直觉中，那个女人一定是和萧琰非常熟悉的人，而她刻意回避萧琰，更加证实他的猜测。

萧毅摇了摇，凭空现是不可能的，只能说他们的情报工作还没有到位，但他无法责备鬼一，因为鬼一已经尽力。

“没有，她是凭空现的。”黑暗中鬼一的声音如金石，令人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