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昆沉默片刻后：“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和她儿有什么关系？”

萧肃和萧定昆都住在这里，山里的时光很悠闲，不用起那么早。

萧定昆虽然听了大概，但不清楚细节，不好作评判。

“不是！”萧肃摇了摇，“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被一位大人查到，”说到这里时他的表情变得极度痛苦，“东西是那位大人的，惹得那位大人暴怒，手重创了她，并且严厉警告了我。”

父大瞪大小地对峙良久，萧肃终于长叹一声，苦笑：“也罢，你可知你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所说的他，自然是指萧琰，这个问题也已经憋在他心里很久了。

面对萧定昆的问题，萧肃的脸瞬间变得无比沉，没好气地：“你问这个什么？”

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认为夏慧是个普通人，虽然格很固执，和他之间的情一直若即若离，尤其是生了儿后几乎不让他碰，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她还有如此隐秘的一面。

“她险些害得萧家家破人亡，你说我该不该恨她？”萧肃的声音变得低沉，带有一压抑的痛楚和——恐惧。

差不多与此同时，燕山萧家峰，半山腰的萧家老宅，也迎来了全新的一天。

这完全超了他的认知。

“不是病死的？”萧定昆吃了一惊。

“他是无辜的——”萧定昆心情复杂地叹了气。

只会让她为难，再说她也帮不上忙。

“您是说夏慧？”萧定昆倒也不傻，立刻反应过来。

“爹！”萧定昆开始的时候还很忐忑，但萧肃的态度反而激起他的勇气，他梗起脖盯着父亲的睛，“这件事我必须知，因为我想不通，他那时还小，我不明白他是怎么让您那么恶痛绝，以至想要他的命。”

吃过早饭后，萧琰换了衣服，前往萧家。

“……”萧定昆彻底傻了，他从没听过这件事，简直就像在听天书一样。

“和你无关——”萧肃摇了摇，“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差毁了萧家，如果不是我苦苦哀求，奉上萧家的几件至宝，那位大人查明确实和萧家无关，才同意放萧家一，否则萧家早就在天都除名了。”

萧肃恼怒地瞪起睛，目光如刀。

看到萧肃复杂无比的痛苦表情，他第一次发现父亲真的老了，心中一痛：“爹，我不知还有这事——”

“爹，我想知——”萧定昆犹豫再三后对萧肃开，中满是期待，“您为何对他有那么大的成见？”

“她死了，但那件东西下落不明！”萧肃脸上的恨意，“你说那位大人会放过我萧家吗？在她上没有查到，所有和她有关的地方都没查到，唯一的线索，就是在那个孽上，但孽还年幼，肯定也问不来。”

但萧定昆毫不退缩，鼓足全的勇气直视他。

“嗯，她比你想象中复杂多了，你知她是怎么死的吗？”萧肃的神情陷一似乎很可怕的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