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倒是你这人皇，秉人族意志，便不能人斩天，碎了上枷锁？”柴天诺猛的望向外表有些邋遢的汉，心中既有震撼也有了然，果然，能与天第一人如此谈的，也只有人皇了。

“无可奈何，那位终究是天地基，我等万生灵，说白了便是圈养，生死存亡皆看其意愿，说来说去，便是世尊走的太早了。”轻摇，玉帝也是叹气，汉负手上前两步，脚尖直抵悬崖边线，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天若是灭了，人间必然大，你可是玉皇大帝，便不能用心？”

“将大世命运押注一人，可好？”新人皇皱眉，玉帝摇，反问：“如不押注与他，可还有其他路途？”

“不是那位承载天地意志，而是天地意志，本就是他的玩！”望着再次陷沉默的两位大佬，虽只是魂魄，柴天诺依然能受到心肝在剧烈颤抖，属实没有想到，一本不起的古书，所讲之事竟然牵扯如此之大！

“倒也不是，毕竟那位桀骜不驯的主儿破境速度惊人，如今大世希望尽在他，希望他能与大世，带来改变！”

“......没有，只是，来得及吗？”新人皇轻敲手中折扇，柴天诺惊奇不已，考证，此应该自南梁朝时期，怎地远古便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慢慢散去，山巅依然是二人相伴，人皇却换了模样。

应是说，之前那位人皇早已到了寿岁泯灭，如今的却是另一位人皇。与之前那位有些邋遢的外表不同，新人皇穿月白长袍，已然有了几许后世文士穿的觉。

“怕是来不及了，只能留待以后，不过多少与世间留下了些许希望。”

“当然，你我怕是见不到了。”玉帝轻摇，人皇眉再皱：“以你境界，便不能逃？”

“便如你所言，谈何容易！”人皇轻轻摇，苦笑着说：“我只是人皇，秉承的是人族、多再算上些凡间生灵的意志，而那位，承载的却是真正的天地意志，如何斩，如何碎？”说罢，人间天二位巅峰同时大大的叹了气，沉默了盏茶时间，玉帝开：“你的言语有错误。”

“玉帝，真的没有希望了？”新人皇开，温轻柔，与之前那位完全不同，玉帝倒是没有半变化，一如之前，亮的如同瓦数的大灯泡。

“你说的轻巧，渡劫大乘两重天，看似一步之遥，却是相隔无数，哪有那么简单！”

.然。”玉帝轻，汉收敛笑，认真问：“天要变了，可能撑得住？”

“天地的本都要变了，如何撑得住？”玉帝话语里满是萧瑟，汉叹气：“彼其娘之，便不能好好过日，非得整这般幺蛾？”

“都已是大乘大圆满境界，只要跨过去便是同等，所有劫难立时一扫而空。”

恐怕指向，便是自己一直想要知的真像！山巅突然起雾，一开始轻薄如纱，很快便重如墨，莫说看清人，便是把手举到前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