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中诸人这才明白，为何燕多年来一直不曾有。

惊，燕竟然并非府后才被人收买，而是打一开始就别有用心地接近兄长们。

“依依？”崔浩面带疑惑。

接着她哀伤绝地看向崔奕权，“二公情，燕无以为报，若有来生，但求结草衔环。”

“漏给谁了？”

“小??那对簪是救我妹妹唯一的办法??还请小替我救她命??她为了我这无用的，她??”燕全颤到几乎要讲不完话。

看见已经服毒的燕，崔奕权坐在地，待许葳上前不过一瞬的功夫，她已经失去气息。

“太极行会??可是太极行会？”

可许葳的叫唤已经来不及，当崔奕权连忙上前将燕扶起时，她已是吐白沫，搐不止，而她衣领的一角有被咬破的痕迹，想来毒药就是藏在里。

“我不能??我不能说??”她哽咽，“我妹妹还在他们手上??我不能说??”

“那柄我一直不敢向您拿回来的银簪，其实是鸳鸯簪，另一柄——”

“是真的??因没能办成事，他们不再完全信任我??所以??所以我才让人了绝药??”说到此，她已是泣不成声。

说完，重重朝崔奕权叩首，长叩不起。

崔浩垂眸，又问，“在凯旋宴那晚，你本该帮着构陷我崔府，同国舅同罪，是不是？”

“可我没有！”燕惨白着一张脸，她姣好的面貌看上去像是被透明的泪痕切得支离破碎，“我?我本该把那些账册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尚书大人的书房内??可我没有，我将那些账册全给烧了??！”

她摇，“不可能斗得过他们??他们??就连杀皇帝，都易如反掌??”

“等等??”许葳率先反应过来，一跃而起，“快打开她的嘴！”

也是那柄银簪让申屠允瞧见了，他竟特地将她绑去问话，能让申屠允亲自问个明白，那并非普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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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你还有机会。”许葳皱眉，“告诉我们你背后之人是谁，我们替你救家人。”

崔凝惨白着脸，刷的一下起，问燕，“多年前，廖才人曾以赏赐为由，让我将一柄翡翠银簪带外??仔细一想，那银簪??本就不该是给我的，而应该是她要给你的??？我记得那日我回府时，你曾特意问起我上的银簪是哪个娘娘赏的??”

可燕先是了一气，对着崔凝认真，“还请小务必留意姜纬此人，也盼崔府上下都能离太极行会越远越好。”

她跪地不断叩，“尚书大人，我虽是细，可我从未想过要陷害崔府?我只是盗窃信息去而已。”

燕闭上，“??是。”

崔浩一脸惊疑不定地看向女儿。

“那么，当年易国舅要在凯旋宴上献兵符一事，是否也是你漏的？”

听见崔凝吐这四字时，燕神情骇然，顿失血。不只是燕，崔浩、崔奕权与许葳也同时看向崔凝。

“另一柄金簪，是你妹妹的？”崔凝代替她把话说完，“那对鸳鸯簪到底是什么？徐时宸中的女就是你妹妹么？龙袍也是她放在东的？”

燕看着崔凝，幽幽地回，“小??我自府起，您屋及乌，待我最好??燕谨记心里，无以为报??只能在此提醒小??”

“我知崔府之人都是真心待我??我不曾??我不曾真想使崔府如同易府那般??”

“这么一说，指派你来的，正是让易家万劫不复之人??而当年，他们原先是打算让崔府一并给易府陪葬。”崔凝垂下眸，“所以那晚御史台才会来得那么快??世宗皇帝并非只想折辱阿爹，而是想屠戮崔府。”

“燕，把该说的都说来，我们就不会伤你命。”崔浩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