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详吗？”

“走！”

“太平间吧。”

“喂喂喂，你们嘛？这里能随便来的吗？”太平间门有两人拦住了聂政和唐宁。

聂政懂了，原来她说的是黑无常和白无常这两个勾魂使者，在坊间，确实有人尊称他们为七爷，八爷。

“白瑞环！”

“多大年纪了？”

“嗯！”

“明明在不久前，我才跟她一起吃你的萝卜焖腩和艇仔粥，前天她还中气十足的骂人，昨晚就.....”

“唐宁认识的人只有我一家三，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亲戚，里面的到底是谁呢？她的学生...嗯...难是她暗恋的对象，像小莉一样，小姑娘有暗恋的人？”

医院是必须安静的，但在某些地方，哭泣是正常的，也是和谐的。

工作人员从聂政手里接过一叠钞票，什么都答应了。

值班的护士一脸懵的把太平间的位置告诉了聂政，还不忘抬看看聂政到底有没有下，这也太诡异了。

“你当这里是......嘿，孝贤孙的话，当然是可以了！”

声的哭泣。

“那个白瑞环的尸，放在里面，三天不要动，三天后才去殡仪馆！”

额.....

“他们住哪？长什么样？”

“唐宁，谁死了？”聂政终究问了这个问题，只要唐宁还活生生在这里，无论她说一个什么名字，聂政也是可以接受的。

“八十七，传统是九十！”

“在一本书看到的，说人死后灵魂会离开，需要72

所以对于唐宁说一天前钟楼婆婆还是中气十足，一天后就与世长辞，聂政也不到意外了。

聂政也不知为什么问了这个不搭边的问题，但要问她“什么人死了”这个问题更加的奇怪。

“一个黑衣服，一个白衣服，住酆都城！”

聂政迈开脚步，飞似的跑向咨询台，唐宁也跟着飞奔，她知聂政事虽然不逻辑，但每一件事情，都会有理。

“唐宁，遗在哪？”聂政想起了一个事情，大声嚷。

“啊！！！”

他跟这个老婆婆只有一次接，但印象刻，老婆婆行为乖张，甚至可以说怪异，但她很护短，护的就是唐宁和晴晴。

很社会的两个名字，但又如何呢！

“医生说安！”

“啊？真有人欺负你！”聂政大声：“说，是谁？”

在乡下的时候，聂政曾经听爷爷辈的人说过，老人家，到了六十岁，一年一个样，七十岁就一月一个样，八十岁就一天一个样。

“七爷，八爷！”

聂政惊讶得下几乎掉到地上，本来以为自己很平淡，却原来不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令他到惊讶。

“婆婆！钟楼婆婆！”

这个聂政懂，国人传统，死去的人是要加三岁，还真是有理，说天一岁，地一岁，在妈妈的肚里算一岁。

聂政柔声：“唐宁，有人欺负你么？”

“那个.....唐宁，老婆婆叫什么名字？”

可要他说什么是“笑丧”他是说不，死就是死，怎么能“笑”呢。

“聂政.....”

透过厚厚的玻璃，聂政看着重症监护病房，病床上空空如也，可以想象，里面的人估计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