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仞一听，脸立刻一白，但还是嘴，“哼，反正我现在被锁住，毫无还手之力，就任你们杀好了。左右老夫也不服。”

“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项南笑着猜测。

全真七全都杀过人，周伯通与瑛姑对望一，想起生平恨事，各自内心有愧。郭靖虽然宅心仁厚，当年在大漠也是战阵中冲杀过得。黄蓉想起近年来累得父亲担忧，大是不孝，至于欺骗作别人之事，更是屈指难数。

的确，江湖中人，争斗胜，输赢各凭本事，杀人并不稀奇。但是江湖一大忌讳，就是朝手无缚之力的平民下手。

裘千仞几句话将众人说得哑无言，顿时仰天一笑，“你们也曾杀过人，也曾犯过恶行，凭什么只惩戒老夫？！”

他不禁脸惨白，见凶多吉少，忽然间情急智生，叫：“你们凭甚么杀我？”

“呸，江湖中人比斗，刀剑无情，拳脚无，胜负各凭本事，被杀也只怪自己实力不够。”项南啐了他一，“可是你连刚生的娃娃都下得去手，简直毫无人，丧尽天良，还想凭之利脱罪么？”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是一愣。

裘千仞此时被钢铁锁锁住，毫无还手之力，瑛姑这一掌就能要他的命。

“这只是一个‘一’。”周伯通，“还有一个‘一’呢？”

“恶贼，你纳命来吧。”瑛姑随即举掌就要拍死裘千仞。

这里，项南忽然想到傻姑，随即摇了摇，“那这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这也是区分正、邪的标准。

裘千仞仰天打个哈哈，说：“若论动武，我现在被锁住，任你们鱼就是。可是说到是非善恶，嘿嘿，裘千仞孤在此，哪一位生平没杀过人、没犯过恶行的，就请上来动手。在下引颈就死，皱一皱眉的也不算好汉。”

“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项南又。

“那可厉害了，叫周一一。”周伯通得意的，“我给取得，不错吧？”

……

裘千仞对刚生的婴儿下手，实在是已经了邪。所谓正邪不两立，杀他自然名正言顺，本不必有任何负罪。

“裘千仞，你要一个生平从未过恶事的人杀你是么，老夫来也！”就在这时，却听一人叫。

“你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项南斥责。

裘千仞顿时一惊。

“说你聪明，果然聪明。”周伯通连连，“怎么样，我老顽童取得这个名字好吧？”

随后，瑛姑来到裘千仞跟前，“恶贼，你杀我的儿，我今天要为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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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平。”项南竖起大拇指夸。

此事他得隐秘之极，除他之外，没人知，没想到却被人一语破。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醒悟。

“你是谁，谁杀你儿了？”裘千仞看着瑛姑，瞪大睛问。

“恶贼，你还敢狡辩，二十年前，你敢说你没去大理皇，打伤一个婴孩？”瑛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