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人。”服香奈说。

长生冷声说，“忘恩负义之人总会给自己的忘恩负义寻找借，以此令自己的忘恩负义心安理得，别说倭国并无歧视之意，便是有，这也不能成为你们忘恩负义的借，九次满足你们的要求，你们不知激，一次不满足你们的要求，你们就龇牙反目，这是如假包换的小人行径。”

服香奈直视长生，未置可否。

“好，”服香奈压低声音，“你们的皇上曾经派人去过你的家乡，对你行了细致的查访。”

想到此，便言说，“只要公平对等，可以换。”

不多时，服香奈收拾妥当，但她并未急于离去，而是歪看向长生，“你过什么事情我们都知，我们虽然各为其主，但我很佩服你的品行和为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与你再个易。”

见对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长生突然想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当日打开发簪之后，自己铺展图谱时，那份丝绢图谱有着很严重的黏连，这说明那份图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被打开过了，而那发簪的簪位有着些许绿锈，这是陈年旧才会现的铜锈。

长生也没有与她再多说，发声喊来了释玄明和狱卒，解开了服香奈的和枷锁。

服香奈只当他在假装，也不戳穿，“事发当日我就在附近，不但看到他们找到了龙鳞，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听得服香奈言语，长生立刻猜到她想换谁，不意外的话服香奈应该是想换走伊贺光，也就是当日打开发簪的那个女遣唐使。

“换什么？”长生问。

“你不知，有人知，那两名司天台的官员当场就认那是龙鳞，而且不是普通的龙鳞，而是一片可以召天龙的逆鳞，”服香奈说到此再次压低了声音，“二人曾经用一件事检试过那片龙鳞，检试的结果是那片逆鳞属于一条妖龙。”

“用一个关系到你生死前程的秘密，来换我的一个表妹，她被你们抓起来了，下正关在大理寺的牢狱里。”服香奈回答。

见长生竟然同意换，服香奈显得有些意外，“你当真愿意放人？”

“妖龙？”长生眉大皱。

迹象表明发簪虽然在伊贺光手里，而伊贺光也能打开发簪，但伊贺光却并没有看过发簪里的地图，而服香奈此时提这样的要求，很可能是在行试探，如果他拒绝将伊贺光去，就说明他贼心虚，担心伊贺光去之后会发现地图有异。

长生闻言心中一凛，沉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嗯？”长生有些意外。

“什么秘密？你想换谁？”长生争取时间快速思考，那份龙脉图谱原本就是由伊贺光收藏的，服香奈想换走此人，无疑是想通过此人验证地图的真伪。

“哼，”服香奈撇嘴冷哼，“你想反悔？”

待释玄明和狱卒退了去，服香奈站立起，走到桌旁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了。”长生随说，皇上第一次召见他的时候就说过此事了，皇上也没隐瞒避讳。

“藏在石里的东西？”长生多有疑惑，“我也没藏什么呀。”

此番服香奈没有接话，但其脸上不忿的表情说明她并不惧怕。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那是龙鳞。”长生说。

“他们自你栖避雨的山里找到了你藏在石里的东西。”服香奈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服香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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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查访的最终结果？”服香奈问，

“之前田真弓等人两度夜劫狱，也是想救此人？”长生明知故问。

长生站在一旁，并未阻止。

“你与妖龙为伍，自然不会是忠臣，”服香奈冷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想必也是这么回奏的。”

“什么龙鳞？”长生越发疑惑，急切回忆之后方才想起曾经在离家之前的最后一次雷雨过后自捡到一片黑青的鳞片，他不认识此，便随手了山的石里。

“我虽是御史大夫，大理寺的犯人我也有权置。”长生。

“我不会反悔，我一定会放你离开，”长生正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这里是大唐的疆土，别说我现在是朝廷的一品大员，纵然我只是一介布衣，也决不允许你们在大唐胡作非为。有一你们说对了，我就是你们最大的对手，你们敢闹事，我就敢杀人，你们敢祸及大唐的江山社稷，我就敢杀的你们犬不留。”

“两个月前…...”

“委以重任之前行查访也没什么不对，查就查了，还能有什么结果。”长生说。

释玄明没想到长生这么快就要放走服香奈，长生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冲其了，示意自己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