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元青跟她额抵着额，轻声。

“不过费你这么一灯油罢了。”眉畔打开他的手，“心疼啦？”

她的手就勾在元青的脖上，然后元青搂着她的腰，两只手往上一提，眉畔就伸修长的双，整个人挂在了他上。元青用手垫着她的，就这么把人抱到了

眉畔眨了眨，“你看什么呢？”

“好。”元青跟眉畔之间，虽然时常亲昵，但的确是很少有这样的举动，因为那时候元青的不好，眉畔当然也不好给他制造额外的困难。

眉畔转一看，竟然已经是戌时末了。

但他如今已经彻底好了，连药都不必再喝，自觉也十分康健。于是眉畔心中也不由蠢蠢动起来。

然而没过一会儿，元青又开始促。眉畔只好转瞪他，“我看我的账本，你去你的事去，别在这里碍事。”

两个人说到这里，忍不住四目相对，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我不碍事。我陪你一起看。”元青说。

眉畔被他逗乐，就着这个动作倒在踏上，笑得直不起腰来。元青不免讪然，“有这么好笑吗？”

停了一会儿，他才继续说，“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幸运得过分，竟然认识了这样一个你。眉畔，眉畔……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倾心呢？”

“死了！”眉畔忍不住笑了来，从他怀里扭钻了去，“你究竟是陪我看账本，还是来捣的？”

“嗯。”眉畔微微侧想了想，低声，“青郎抱我过去。”

“说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眉畔呢喃着，“在我心里，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值得最好最好的一切，我才是什么都没有，不上你……”

“娘的睛真。”元青忍不住伸手，在她的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凑过去亲了一。

放下账本，她才注意到睛涩得厉害。元青见她睛，颇为心疼的，“什么要的事，值得这么灯熬油的忙？往后晚上就别费神了。又伤神又伤睛。”

“你兴什么我就兴什么。”她重新坐起来，伸手勾住元青的脖，“青郎，有时候我觉得现在的日，得如同梦一般……”

他们都这样虔诚而卑微的着对方，但他们并不辛苦，因为对方也以同样的来作为回报。

。”眉畔。

“我心疼的是我娘。”元青凑过去看她的睛，希望能够从中看一两红血丝来，作为佐证。然而左看右看，眉畔的睛还是那么的明亮，瞳孔漆黑，仁净，黑白分明。

“不是好笑……”眉畔就一边笑一边看他，“我就是……心里兴。”

然而眉畔的动作慢，他自然也就难免会空闲下来一段时间，倒是不促眉畔了，手上却十分不老实，在眉畔柔的腰际来去。

“都是傻话。”元青怜的了她的鼻尖，“别想了，去睡吧。明日还有得忙呢。”

“兴什么？”

因为曾经求不得过，所以更知那痛苦，也更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她每天都怀着激的心情去生活，不什么样的事情，看在里都是好的，的。

“娘看看现在的时辰。即便账本再要，也该歇了。明日再看吧。”元青指了指旁边的铜壶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