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年家神仙膏这件事本就只有年瑞鹏的证词，年起亡，如若年家人死咬一个不知不承认，官府也拿他无法。

杨培安挲着下，暗自猜测：年起亡，神仙膏一事死无对证，只能留在禹州候审。

周宴：“杨大人言之有理，本世就先行一步了。”

就连李延年，也握了扶手。

他估摸着时间，一杯茶下了肚，这才将视线挪回杨培安上：“年家的事，你看着办就是。”

杨培安瞧着二人之间无端而生的剑弩张，抹了把冷汗，和事老状：“李大人，世殿下，有什么事我们不妨府中说，在门徒让人心生猜忌。”

周宴翻上了：“将年家遇刺，打回府的消息放去。”

“神仙膏这样大的案，多加注意是我的本分。”李延年不着声的支开话题，看向周宴，“世，我听闻年家遇刺，刺客可有查来是谁？”

放整个禹州城，这样财大气的，了年起，就只有一个李延年了。

左一个李延年，右一个周宴，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一行人带上年瑞鹏回了知府，杨培安早早得了消息等在门外，见周宴几人下，忙不迭的笑着迎了上去。

周宴将暗放在手中掂了掂，又放回张平手中。

周宴轻抿，却并不着急回答。

周宴这话说的糊，可他这态度，杨培安可全数看在中。

全族斩首！

除年瑞鹏外，其余人全都浑，仿佛受了极大地打击一般在地上。

多也就治一个私开船贸，查抄家产罢了。

杨培安跟在几人，总觉得事反常。

可是李延年好歹还有借应付，至于周宴这晴不定的主儿，若是不小心开罪了他，只怕他的脑袋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甚清楚。

他心中可算有了谱。

之前这年家可是与周宴有着些矛盾在内，莫非周宴是专门过来盯梢的？

李延年看向周宴，只觉得读不懂他眸中的意思。

“李大人可是对这样的罚不满意？”周宴捧着茶，悠悠问，“神仙膏祸害苍生，想必李大人全都看在里。”

“李大人这样在意年家，相比遇刺的事情比我还要清楚，就不用我多言了吧？”周宴反问。

“想不到李大人这样忙碌，也有心思在乎年家的事情。”林杏笑的讥讽。

珍贵，价格昂。”

可有周宴在侧，杨培安一拍棺木，望着台下跪着的年家人，清了清嗓，直直：“年起私开船贸，售卖神仙膏，罪大恶极，判查抄家产，全族斩首，不日行刑！”

却不想他刚贴上去，就有另一车停在知府门前。

为了以防万一，杨培安又找了个借将李延年支走了去，独自一人来到周宴跟前，递上一杯茶，试探：“大人可是要我对年家从重罚？”

李延年在两个婢女的簇拥下走过来，见周宴也在，故作惊讶：“没想到世已经到了，我刚得了消息说年家遇刺，就着急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