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问题。”夏明威没回过。

“属下不敢！”他重重地磕着，血从脑袋淌而下。咚！咚！咚！一声接一声的重响在漆暗的空间内传开来。

清竹凛也没有从书中抬眸，“问。”

海神波冬沉默了许久，门上的图案忽明忽暗，像是野兽息的节奏。

夏明威环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一盏门还亮着后，看向旁的清竹凛：“凛？”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

往生门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海神波冬这一扇门还亮着。

“属下了解。”教主的声音沙哑。

东京上空清凉的风拂阁楼，轻挠着他们的脸颊。夏明威依旧望着窗外，清竹凛已经低翻开了还没看完的《雪国》。

“回去吧。”清竹凛说完，已经挪步走向空间尽的那扇往生门。

波冬沉默了好一会，笑着说：“不错……真不错，就得这样才对，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能……”刻画着蓝龙的门熠熠生辉，象征着它亢奋的神。

“你是在唬我吗？”波冬的威压毫不保留地倾泻而下，教主再次跪倒在地，苍白的发颤抖摇曳。

“算了，无所谓，保持和我的联系，时刻跟我汇报他们两个的情况，”波冬说到最后，近乎是纯粹的冰冷命令，“让他们暂时就待在东京那边不要跑，否则……你知会发生什么。”

“解散吧。”波冬落下最后的三个字，代表着海神的门重归黯淡。

夏明威的背已经被冷汗浸，他低着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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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常抱歉，”教主沙哑地说，“我们已经极力在帮助神找回记忆了，但还是没能到。”

从往生会开始到现在，清竹凛几乎一个字都没有说过，这让夏明威很是奇怪，她的格可不是这样的。

“禀告波冬大人，神的神话序列和其他序列不同，成长速度异常生猛，这可能意味着黑悟空的潜力也要远远于其他序列。”教主颤声说。

“你之前说过的阻止神话序列失控的第一个方法……”夏明威顿了顿，“是杀死同类，或者吞同类，对么？”

(本章完)

“他的记忆找回来了吗？”

“这个气息，黑悟空已经晋升到二阶了？”海神波冬的语气中一丝诧异，“不应该吧……我们上一次召开往生会的时候，这小的神话序列好像刚刚苏醒，才不到十余天的时间。”

教主地松了一气，就那样跪在地上许久才回过神来，缓缓抬起沾满血的颅。

“波冬大人，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代么？”教主问。

离开地下过廊后，教主代了下教会的日常事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只留下夏明威和清竹凛两个人，他们来到教堂的阁楼，在这个狭窄的小地方面对面坐下，眺望远霓虹灯闪烁的城区。

夏明威搀扶起了教主，一起走向往生门，他和清竹凛将手抵在门上，伴随着耀的辉芒闪过，三人的形消逝在原地。

下一瞬，骇人的威压汇聚至夏明威和清竹凛两人上，意味着这怪的注意力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