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直接问你，是想给你一个能与我坦诚相待、共谋合作的机会；但若是你不懂珍惜，那你们之间的秘密，我相信我很快就会知的。但到了那时，既然我们不是盟友，那你们的秘密便是我用于对付你们的一大利了。——还是说，你希望如此？”

“呵。”阿木不觉冷笑了一声。

尽冉坦白的她将会采取的手段，此前他倒是确实未曾想到过。但他扪心自问，若他真想有所隐瞒，只怕也难以应付冉接二连三的、多角度的旁敲侧击。若只是一两

331.尽人事，听天命（14）

阿木地看了冉一，便作了可能会彻底改变他今后命运的决定。他不再持自己的初衷，而是转而对冉问：“你想知什么，你问吧。”

最后问了这么一句，不为试探什么，只为能说服他自己最终彻底地相信于她。

“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在我提问之前，我得先提醒你：这可是你自己允诺在先的，你已经允诺过，会回答我所有的疑惑。那无论我问你多少个问题，你也都得如实回答。若是你心存侥幸，想要有所隐瞒，我也还是能从你的诸多回答中，找到我问的那些问题的答案之间的关联和矛盾之的。

这与其说是想要相信冉，倒不如说，是他那早已疲累的心想要抓住最后一线希望，想要看到哪怕是一与他所在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可能的存在。他希望能看到这样的不同，哪怕只是一，哪怕他注定与这一的不同都毫无缘分，他也希望能因此而得到宽。他希望得到这份宽，然后悄悄地将它留存在内心最，伴他走完这一生。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虽然我还不确定你与立文之间的真正关系，但我却知，你们之间的关系定是非同一般，甚至还是不能公之于众的那亲密关系——尤其是不能让傅家知。是与不是？

于是，他便一边暗自祈祷着，希望冉不要辜负了他的信任，一边则坦然地准备面对她接下来的提问。只是，他却移开了视线，还刻意低垂着帘，不再看她，也不让她能轻易透过他的神变化而看穿了他的心思。

“而如此一来，就算你想隐瞒些什么，也终会因我问的每个问题之间的关联，而终会被暴无遗的。你可别天真地以为，只要你不说实话，我就无法知真相了。真相是可以从很多个面一起窥探的，而这样的互相校对、验错，悉它们之间的关联，便能让我看到无限接近于真相的可能事实。

“所以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的好，否则，在我面前，你越是想掩藏什么，最终反而会暴得越多。——你待在我边这么久了，应该知，窥探秘密，可是我的项啊。”

言下之意便是默认了她的提议：剩下的与立文接洽之事，自会由他去理。而现在，则该是到他回答冉问题的时候了。且，他已决定，无论她想知什么，他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她。只因，她刚才说的，已经彻底打消了他对她的防备。他想试着相信一次：相信这世上真有人会像她说的那样地活着。他想要去相信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