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公孙羽也上前来领旨。

靖康帝动容，加上他也恨黄氏，觉得若非她绊住了张伯远，有张伯远在诚王边，诚王或许不会死。这个女人害得皇殒命、世煎熬，废了她都是轻的。

梁心铭凛然，皇上对左端有师生之情，灭左家九族尚且有不忍，但下令置与左端沆瀣一气的官员时，却毫不犹豫，这才是封建君主制的残酷之。怪不得之前无人敢为左家人求情，都怕被牵连。

玄武王忙叩谢皇恩。

玄武王这才对靖康帝：“微臣凌云关后，也派了人去岷州探听消息，等清白虎王的虚实，麾下到底有多少人跟着他谋反，已控制了西哪些州府，才好调兵遣将。下就忠义侯的安排，不可轻举妄动。”

方无适惊：“此话当真？”

朝堂局势比她想象更复杂呢。

靖康帝默然，半晌：“既如此，两位卿长途奔波回京，先回王府与家人团聚，回再商议。”

方无适忙问：“王爷有何事？”

玄武王便将他发现白虎王林啸天现在如意楼的事说了，“本王敢担保，本王绝没看错。”

玄武王又：“微臣还有一事，要告诉忠义侯。”

玄武王：“黄氏行为不端，才给左相可趁之机，导致诚王殒命。事后更要挟犬娶她为世妃。犬为了查清诚王之死内幕，才假意答应她，却从未碰过她。这些年来，犬日夜受煎熬，膝下更无一半女。微臣恳请皇上下旨，废了黄氏世妃之名位，使犬解脱。”

她飞快地扫了两王一。

朱雀王也：“忠义侯行事稳妥。”

方无适忙欠：“正是。”

靖康帝忙：“卿讲来。”

玄武王奏：“皇上，微臣恳请皇上一事。”

梁心铭心里隐隐觉得，玄武王和朱雀王都有所保留，这态度令人玩味，是当着人不愿说，还是推诿拖延？之前，徽州的局势也晦暗不明，若他们这理论，只怕到现在也没肃清反贼，更别提夺回藏宝。

玄武王不答，却转向方无适问：“忠义侯兵不动，是否在探听白虎王的兵力布置和动向，然后再据军情应对、调兵遣将？”

接旨后，梁心铭正要和王亨告退，借着给左端一案善后，好夫妻叙话的，却见玄武王列，她忙停步，要听玄武王说什么，并观察其心为人。

靖康帝这才问及军情，要如何平定白虎王之。之前他靠着王亨、赵寅、梁心铭等年轻的文臣武将，将反贼在江南的布置连起，如今白虎王公然举起反旗，与朝廷对抗，他想问问另外两位王爷对局势的看法。

这，也有试探的意思。

置，他忙碰了梁心铭一下，两人一同上前接旨。

他当即下旨：废了黄氏世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