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当初看见的，究竟是过去，还是未来？

就这么看了不知多久，一倦意袭来，任平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不知在何，天在崩塌，地在沦陷，众生万，皆在湮灭。

云瑶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事，她在神女墓里面，究竟看见了什么……

任平生一下睁开了睛，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到夜里时，他把荒天殿那本古籍也拿了来，一个字一个字对照着看，两本书上都有着相同的文字。

……

「那今天还去万象阁吗？」萧无忆问。

任平生兀自心剧烈，刚才那一切，真的只是梦吗？

「你怎么了呀？」萧无忆拉了拉他的手。

「没什么……」

回到院里，任平生把那古封印打开，里面果然是一行一行的太古文字，这些文字他都不认得。

任平生慢慢清醒过来，神霄天上，当年究竟去了多少者对抗诸天劫，师父的本尊也去了吗？

云瑶……

任平生则在心中想，恐怕真是与神霄天有关的，萧家……莫非也还有着其他秘密吗？

万

任平生上忽然打了个冷颤。很多时候，他也不知为什么，明明第一次发生的事情，却有一莫名的熟悉。明明第一次去到的地方，却好像曾几何时去到过……

「你怎么，又噩梦了呀？」萧无忆守在他的床边，伸手替他了脸上的冷汗。

「哦，这样哦……」

那亘古之音传来，诸天者，一个接一个陨落。

若看见的是过去，那么众生……都陷了一个无尽的回。

「灭！」

萧无忆噘了噘嘴，依旧不是很兴的样。

当年在神界的师父，只是师父的一化，那年四海剧变，师父的化也突然离去了。

难他已经……重生过很多次了吗？

任平生把两本古籍拿到床上去躺着看，他现在要先把这些文字记下来，等天亮了，就把那古拿去蜃楼的「万象阁」，让里面的长老解译来。

任平生睁大了睛，这不是梦，不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境。

「是梦……」

失败一次，则湮灭一次……

两人隔着烛火而坐，萧无忆双手支颐，都看得打瞌睡了。

任平生定了定神，现在还是先不要去想那么多，接下来收拾整理了一下，便与萧无忆门往万象阁去了。

「嗯，再一会儿。」

任平生看着她：「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毕竟不是你们诸天萧家的人……虽有同族血脉，但，我毕竟是娘亲的孩。」

这么看来，他之前设想的办法就有用，只要让人把蜃楼这本古解译来，那他就能对照着文字，将荒天殿这本古籍上的文字解译来。

这是他当初在空桑山合神之时，看见的画面，诸天者，众生陨灭的画面。

难当年，他在空桑山合神之时所看见的，那就是诸天劫吗？诸天之劫，便是众生湮灭之劫。

「咚！」

，是因为任平生在这里，姑姑不方便说……

荒天殿这本古籍上的字并不多，而蜃楼这本古则是厚厚一本，里面字也有许多。

「去啊，当然要去。」

那恐怖亘古之音，向他压来。

那天在瑶光城，从那万丈幽渊底下冲上来的人，称呼她为师……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世上，除了烟雨就只有他才会这样称呼云瑶，那人到底是谁？

「你还要看多久啊？」

「啊——」

「灭——」

此后，他再也没有师父的消息，后来他建立了自在红尘。

若看见的是未来，那么所有人都会死。

对抗诸天劫，失败一次，则湮灭一次。

萧无忆忽然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为什么不肯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