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何慎言冷冷地说。

他指了指自己，说：“看清楚，古一。我只是一个浪之人，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当年我向你学习法时就说的很清楚，我只是为了回家。而在你离开之后，我相信我得那一切已经足够偿还你教导我的恩情了。”

古一不知从哪儿变了一杯茶，她喝了一，慢悠悠地说：“你刚刚看到的，是一个可能。”

“你知，如果你要别人的房间，你得先敲门。”他突然没没尾的说了句话。

“毕竟如果那样，我就真的会代替你，和斯特兰奇一起守护你的世界，直到永远。”

“为什么呢？”古一似乎也不生气，她依旧笑着说。

古一将手搭在何慎言的右手上，她手心的温度传达到他的手背，何慎言看了她一样，必须承认的是，他有些惊讶。

“总比你这个谜语人好。”

“我理解你，慎言，对归乡的渴望是人之常情，但他们需要你，而我已经被排除在世界之外了，除了你，没人能帮他们。”

“是的，我理解。你非常你的世界，到甚至不惜欺骗你的弟，到能杀死成千上万无辜的人，到可以与邪神易。但，我很好奇，古一。在你的心中是否会有一个地方有那么一的后悔——后悔把我教的太好了？”

他希望是后者。

“你到底想给我看什么？”何慎言自言自语，他知，这是古一正试图给他看些东西。但她就是不把话说明白，何慎言也不知她是想说却不说，还是想说却不能说。

“因为你甚至不肯把话说明白，甚至不肯用真和我面对面谈。”

“...我不会歉，除非你把话说明白。”

“每个人都会在年轻时犯错，有的人很幸运，他们还有补救的机会。有的人则没有，比如我。”

“你明明有跨越世界的办法，你加了这个神秘的跨界法师组织，但你从来没告诉我。现在我自己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有了一回去的可能，你又找到了我，跟我说，世界需要你。”

法师从椅上站了起来，他地看了古一一，刻薄地笑了：“省省你的德绑架吧，古一。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你的世界，你就不会那个决定。现在你被排除在世界之外了，又要我回去代替你守护他们成千上万年？我又不是天杀的至尊法师！”

“是的，这是你离开他们之后的一个可能，是万千分支中的一个。”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在他的旁边，一个穿着淡黄长袍的光女人正坐在一把椅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可能？”

这段影像到这里就结束了，何慎言依旧面无表情，但他放在躺椅扶手上的手指正敲击的越来越快。

他将它们握在手里，张大了嘴，连一声悲怆的怒吼都发不来。

“这句话很有意思，你怎么知我不是真呢？”

“不。”古一决地说，她那双绿眸之中带着一些痛苦：“是我的错。”

何慎言语气平淡，但可称不上愉快：“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反倒成我的错了？”

“别那么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改不了这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