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话可以说。”荷鲁斯如此说。“在这里，他们的命运从我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唯有加维尔·洛肯仍然生还，而这对他来说甚至称不上幸运。”

“觉如何？”它询问，却没有指代对象。

科拉克斯探询地看向荷鲁斯：“你还要继续下去吗，兄弟？”

多恩一言不发地站起了。

多恩关上门，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门外传来了夜之主终于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吼声，可惜的是，由于良好的隔音能，他的声音听上去微弱的如同蚊蝇之声。

“我很冷静。”

“你的情绪不足以再承担亲目睹那一切所带来的剧烈情绪创伤，考虑到战前减员可能带来的士气减弱以及你的兄弟们可能到来的对我的质问，我才采取了将一切都输你的脑海，让你慢慢会。”

罗格·多恩一面朝着康拉德·科兹走去，一面说。他的步伐非常踏实，每一步都能在地面上制造沉重的声响。

笑过之后，科拉克斯平复了一下心情。气氛也总算是变得好了起来，霾的气氛虽然仍未完全散去，但至少已经有了改善。

有时候，语言才是最杀伤力的。

荷鲁斯缓慢地吐了一浊气。

佩卡尔放在桌下的双拳握了，此刻，开始了颤抖。他握拳是如此用力，以至于骨骼彼此甚至能在空气中发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响声。听闻响声，科兹开始真正地大笑。

“你竟然将这当成关心？噢，别自作多情，我的兄弟，我真的只是在嘲笑你而已。”

然后——

动作非常迅速且专业，仿佛是正在倾倒建筑垃圾的工人，完这一切甚至还拍了拍手。

圣吉列斯抬起来，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却又顿住了。他的反驳乃是自对兄弟的，而他话语的停顿，则是自他的理智。

众原愕然地面面相觑，科拉克斯的笑声尤为响亮。

“不......”

伏尔甘不动声地微微离开了圆桌，平心而论，他其实不太想去拦住多恩，但不怎么说，不能见血是他最后的底线。

“噢，不然呢？”科兹愉悦地抖起。“不然你要怎样？打我一顿吗，多恩？啊，也是。我现在正被绑在椅上，因此你大可以走过来痛揍我一顿......如何，你要乘人之危吗？”

“......我宁愿你嘲笑我，也不想你用这样的关心来拷问我，康拉德。”

牧狼神抿了抿嘴，很明显，他正在酝酿一些话语。而一一闪即逝的蓝光却摧毁了他接下来的动作，蓝光之后，是中枢响起的机械音。

福格瑞姆尝试劝阻，他抬起右手：“别，罗格，冷静。”

荷鲁斯缓慢地摇了摇。

“你最好保持安静。”多恩以一非常冷静的吻警告。

“你是在忏悔吗？”科兹又问。

康拉德·科兹打了个哈欠，由于没有手来遮挡，他的表情一时间看上去非常狰狞，仿佛择人噬的怪兽。

怎能原谅？

“我只是经过计算得了一个结果而已，你的谢毫无意义。”

荷鲁斯抿着嘴，了，沙哑地回答：“多谢你的贴，中枢。”

他将康拉德·科兹连人带椅搬了会议室。

“不，荷鲁斯——”

“好啦。”他懒洋洋地说。“自怨自艾已经是过去式的戏码了，你还想看吗，荷鲁斯？比如你军团的后续之类的？如果你觉得这就够了，那不如让我们来看看罗格·多恩和他的帝国之拳吧？”

“我已经不享有忏悔的权利了，忏悔是那些仍然能被原谅的人才可以行使的事。”他平静地说。“而我早已罪无可赦。”

福格瑞姆很确信他从这句机械音中听了一故作来的冷淡。

“那么——虽然我的确认为康拉德·科兹最近有些嘴欠，但是......”

一时之间，甚至宛如嘲笑。

多恩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科兹面前，夜之主微笑着看着他，毫无畏惧，多恩与他对视，三秒钟后，他突然伸了右手，速度快的惊人。

莱昂·艾尔庄森缓慢地举起了右手。

“但我仍然要谢谢你。”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荷鲁斯说的是对的。

“因此，不必谢我。我的行为是有目的的。”

嗡鸣的蓝光团旋转着，在一阵令人不安的速嗡响后，它问：“那么，下一个，是谁？有自愿者吗？”

夜之主愉快地以一个微小的幅度耸了耸肩，他依然被束缚在椅上，无法自由地活动，但他只需要语言就足够了。